她赤条条趴在院子里,院门大敞,门外就是回廊。
只要有人经过,随便往里头看一眼,就能看见谢府那位高冷端庄的主母一丝不挂地趴在木架上,被两个侍女挤奶挤得满腿淫水。
“你干什么——”沈婉压低声音,“把门关上!”
她话音未落,就听见回廊那头传来两个下人的说笑声。
声音越来越近,沈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拼命挣扎想挣开木条,可乳根被卡得死死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只胀奶在木架下晃荡,乳头还在往外滴奶。
下人的脚步声在门外转了个弯,往别处去了,没有经过院门。
沈婉长出一口气,浑身瘫软在木架上。
小夏提着木桶走回来。
她刚才趁着下人们没注意,提着那桶刚挤满的奶走到院门外不知道做了什么。
回来时木桶已经空了,桶底只挂着一圈淡淡的奶痕。
“你把奶弄哪去了?”沈婉问。
小夏把空桶放回木架下,歪了歪头:“夫人猜。”
沈婉瞪着她还要追问,小夏又绕到她身后捡起那根木条。
这次木条不是抽屁股,而是用木条尖端挑起她糊满淫水的阴唇。
阴唇被木条拨开露出里面粉红湿亮的逼肉,穴口翕动着还在往外淌水。
木条尖端抵在阴道口来回滑动,刮着敏感的逼肉发出滋滋的水声。
“小夏——”沈婉的声音打着颤,“你又要干什么?”
“给夫人加点料。”
木条尖端轻轻刺进阴道口,在阴道浅处搅了一圈。
粗糙的木刺刮着阴道内壁的嫩肉,疼和爽混在一起炸开。
沈婉咬着嘴唇闷哼,逼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木条往下淌,浸得小夏满手都是。
“够了。”小春拉了拉小夏的袖子,“夫人该累了,让她下来歇会儿吧。”
小夏抽出木条扔在一边,上面沾着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和小春正准备把沈婉从木架上解下来,院门外挤进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那是条不知从哪跑来的黄狗。
狗身骨架粗大,毛色灰黄相间,耳朵竖着,尾巴低垂,一看便是街头常见的野狗。
它是被院子里奶水的甜腥味引过来的。
沈婉挤奶时奶水洒了不少在地上,又混着她渗出的淫水,这股气味顺着院门被风吹出去,正巧被在巷子里到处寻觅吃食的黄狗嗅到了。
黄狗贴着院墙溜进院子,先是把脸埋在小夏放下的空桶里舔。
木桶内壁还残留着一层奶皮,狗舌头伸得老长,把桶壁舔得滋滋作响。
又在青石板上舔那些洒落在地上的乳汁,吧唧吧唧吃得正欢。
吃完地上的,它抬起头,看向木架上被固定着动不了的沈婉。
狗先是退了两步,绕着她转了半圈。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沈婉的大腿。
狗舌头粗糙湿热,表面细密的倒刺刮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留下一条黏糊糊的口水印。沈婉浑身一颤,大腿上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什么东西——”沈婉扭过头去看,正对上一双深棕色的狗眼。
黄狗被她转头的动作吓退了一步,但很快又被那股从她两腿之间飘出来的气味吸引回来。
狗的鼻翼翕动着凑近沈婉的腿心,湿冷的鼻尖碰上肿胀的阴唇,沈婉身子又是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