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符落在案几上时,沈婉正倚在窗边看书。
淡金色的符纸在晨光里泛着微光,上面是父亲沈望山端正的字迹。沈婉拆开符纸,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语气无奈里夹着宠溺:
“婉儿,你妹妹跑了。为父给她定了青石镇周家的亲事,那周家小子人品端正,家底殷实,她偏不肯。三日前留书一封,说去临江城投奔你。你若是见到她,替为父照看一二。这丫头学你当年,翻墙跑的,连盘缠都没带够。”
沈婉放下符纸,眼前浮出十七岁那年自己翻墙离开沈家的画面。
那夜月色很亮,她背着包袱爬上后院的槐树,正要翻过墙头时回头看了一眼——父亲就站在城楼上,素白长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拦她,只是远远看着,直到她翻过墙消失在夜色里。
父亲沈望山的修为明明深不可测,连她这个仙尊都看不透他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可这个当爹的半点杀伐决断都没有,对两个女儿更是宠溺到了骨头里。
当年她逃婚,他送到城门口;如今妹妹有样学样逃婚,他大概又是站在城楼上目送的。
沈婉将传信符收好,想着沈柔若真来临江城,得派人去城门口多留些神。
那丫头才十六岁,生得娇小玲珑,胆子却不小,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别出了什么事。
案几上的茶凉了,她端起抿了一口。茶水滑过喉咙时,胸前忽然一阵胀痛。
这股胀痛已经持续了好几日。
起初沈婉以为是月信将至,并未放在心上。
可这两日胀痛不但不消,反而越来越凶——两只奶子像被人从里头往外撑,乳肉胀得发硬,皮肤绷得紧紧的,轻碰一下都酸胀难忍。
乳头更是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挺在胸前蹭着亵衣布料就刺疼。
沈婉放下茶杯,抬手揉了揉左乳。
掌心刚压上乳肉,一股酥麻混着酸胀从乳腺深处炸开,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可在这股胀痛之下,竟然藏着一丝让她腿心发麻的痒——像是乳房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躁动,急切地想往外冲。
她咬着嘴唇又揉了两下,乳尖忽然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头渗出,洇湿了亵衣前襟。
月白色的布料上迅速晕开一圈淡白色的湿痕,带着淡淡的甜腥气。
沈婉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滩越扩越大的湿痕,伸手解开衣带。
雪白素裙从肩头滑落,亵衣带子松开后,两只胀鼓鼓的奶子弹跳出来。
原本丰润挺翘的乳肉此刻胀得青筋微显,皮肤下隐约能看见细密的乳腺纹路。
她用手指捏住左乳头轻轻一挤,一股细白的乳汁从乳孔里飙射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打在刚推门进来的小夏脚边。
小夏端着铜盆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脚边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白色液体,眼睛瞪得溜圆。
“夫人?”小夏把铜盆放在架子上,蹲下用手指蘸了蘸地上的乳汁凑到鼻尖闻,淡淡的甜腥味冲进鼻腔,“这——这是奶?”
沈婉脸色涨红,连忙抓起外袍想遮住胸前,可外袍刚碰到乳头就疼得她嘶了一声。
乳头现在敏感得不像话,布料轻轻蹭过都像被砂纸打磨,又疼又麻,连着腿心都跟着抽了一下。
小夏站起身走到沈婉面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用手掩住的胸口——外袍下乳房的轮廓胀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从侧面能看见饱满的弧线撑得衣料紧绷。
她伸手去拉沈婉的外袍,沈婉没拦住,袍子滑下去,两只胀得发亮的奶子又暴露在空气里。
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滴完的奶珠,在晨光里泛着莹白的光。
“夫人……您怀孕了?”小夏脱口而出。
话没说完脑门上就挨了一记爆栗。沈婉弹她脑门时用了点力道,小夏捂着额头蹲下去,龇牙咧嘴地喊疼。
“怀什么孕,这是被人下了药。”沈婉低头看着自己胀大的乳房,乳头上又渗出几滴奶水,顺着乳肉的弧线往下淌,“是柳如霜。三天前在宗门她给了三枚丹药,说是补元养阴。我当是什么寻常丹药就吞了。那女人素来与我不对付,她的药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如霜?”小夏揉着额头站起来,“那个丹药阁的女长老?”
“就是她。”沈婉皱着眉,手指试探地按压乳房外侧想缓解胀痛,可指尖刚碰到乳肉,一股强烈的酥麻就从被按的地方炸开,沿着乳腺管一路窜到乳头,又从乳头窜到小腹,最后在小腹深处汇成一团热流直冲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