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贴上湿漉漉的阴蒂头时发出的不是肉焦味,而是蒸腾的水汽声。阴蒂上沾着的淫水和血液在火舌下瞬间蒸发,刺痛炸开成一片白光。
沈婉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上半身,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响,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流声。两腿在破棉被上蹬刨,十个脚趾死死抠着破布。
她的阴蒂在火舌里瑟缩颤抖,从嫩红变成紫红再变成焦红,阴蒂头的表皮被烫得起了小泡又瞬间破裂,流出清亮的淋巴液。
可就在这痛到让人昏厥的刺激里,沈婉的腰肢忽然高高拱起来。
她又泄了。
阴精从逼口喷出来混着精液射出去一尺多远溅在破棉被上,随后身子重重砸回破棉被上砸出一蓬灰尘。
她两眼翻白嘴唇翕动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
留下的精液铺天盖地浇在她的脸上、奶子上和骚逼里。
瘦乞丐被这景象刺激得鸡巴直跳,自己撸了两下把稀薄的精液射在她大腿上。
桥洞里慢慢安静下来,只剩火堆偶尔炸出哔哔剥剥的枯枝声响。
乞丐们瘫在干草上喘粗气,有的已经打起了呼噜。
光头蹲在角落里嚼着讨来的肉干补充体力。
沈婉还躺在破棉被上,像个被玩坏了的布偶,浑身上下糊满精液和汗水,连睫毛上都结着精斑。
小夏一直站在桥洞边缘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她把留影石收进袖袋里,蹲到沈婉旁边,伸脚踢了踢她肩膀。
沈婉眼珠子动了动,没有别的反应。
“还能走吗?”
沈婉试了试,手撑着破棉被想爬起来,胳膊一软又趴回去。
她试了三四次,才勉强跪起来,低垂着头。
精液从她嘴角淌下来拉成长丝,滴在自己膝盖上。
小夏本想搀扶一下,但是沈婉的身上实在是让她有些不从下手。
沈婉踉跄的走出桥洞。
斗篷被捡起来搭在她肩上,没有系带子,走路时斗篷敞开露出里面湿淋淋沾满污秽的身体。
月光照上去,精液在皮肤表面反射着微光,从头到脚都是被肏过的痕迹。
出了桥洞百来步,小夏停下。
“站到那块石头边上。”
沈婉依言站过去。月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雪亮,桥洞外的月光干净清冷,照着她浑身精斑的模样像个淫秽的祭品,格外不堪。
小夏拿出留影石,往上面催了一道记录法术,让画面更加清晰。留影石悬在沈婉面前,灵光闪烁照着她的脸。
“腿张开,”小夏说,“手抱住后脑勺,把你刚才干的事情从头说一遍。”
沈婉照做。
她两腿大大张开,被肏开了的逼口还在往外流精液,在月光下像一条白色的鼻涕虫爬在大腿内侧。
她双手抱在后脑勺上,挺着胸让满是青紫手印的奶子暴露得更彻底。
“我叫沈婉,是临江城谢府的夫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被肏完特有的慵懒,“今晚在桥洞里当了八个乞丐好汉的专属肉便器。”
“继续。”
“我用骚嘴给他们吸鸡巴,用骚逼给他们泄火,前后让六个人灌了泡在子宫里,脸上身上全糊着他们的精。”
小夏让她自己看着留影石说。
“我本来就是个下贱的母狗,被乞丐肏才能满足。从今往后我就是桥洞底下好汉们的专属肉便器,只要他们想肏,我随叫随到。”
小夏满意了,把留影石收起来,斗篷给她系上与她往谢府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