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气散得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往全身扩散。
暖流起初温吞吞的,可很快就变得灼烫,一路烧到子宫里。
她的子宫开始发热。
最开始只是隐隐的暖意,像在子宫里放了只小手炉。
可热度飞快升高,从温热变成发烫,从发烫变成灼烧。
那热度却不是疼痛的灼烧感,而是种诡异的酥痒——子宫内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又从子宫口爬到阴道,从阴道爬到阴唇。
整个生殖腔都在发烫发痒,痒得她浑身发抖。
“痒……好痒~里面好痒~”沈婉双手攥着自己小腹使劲揉,想把里面的痒意按下去,可按压反而更痒。
骚逼里的痒从深处往外泛滥,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都在尖叫着空虚。
逼口不停翕动吐水,淫水不像刚才那样透明清亮,而是变得黏稠泛白,还带着股淡淡的药香气。
“这药……”沈婉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发生某种变化。
这不是普通的春药,也不像催情丹,刘坚炼丹房里研出来的东西果然不是正经丹药。
那暖流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发之气”,在子宫里盘踞不来,让她觉得自己的子宫正在变得柔软、肥沃,像是被犁松的沃土,急切地需要种子。
她可以用修为压制药性。可她没有。
反而更兴奋了。
“肏进来~快肏进来~”她伸手去掰络腮胡压在肩上的手,“把精液都灌进母狗子宫里~越多越好~灌得满满的~”
络腮胡看着她突然变得饥渴百倍的样子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嗑了药的母狗果然不一样!行,老子成全你!”
他开始最后冲刺,鸡巴在逼里发了疯地抽送。
沈婉的阴道因为药力作用吸得格外紧,逼肉绞着鸡巴往里吞,子宫口也微微张开像只小嘴似的迎接龟头。
络腮胡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闷哼着射出精液。
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壁上,沈婉感受着滚烫的液体灌进来,子宫贪婪地收缩像是要把精液全吸收进去。
她两条腿死死缠着络腮胡的腰不准他拔出来,逼里含着正在射精的鸡巴往里吸。
“不够……还不够~”络腮胡拔出去后沈婉又在破棉被上翻过身跪趴着,自己用手分开了两片红肿的阴唇,对着剩下几个还没上的乞丐晃屁股。
被肏得通红的逼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她两指扒开逼口,让里面嫩红的阴道壁暴露在火光下:“塞两根~骚逼能同时吃两根~”她扭头看小夏,眼里水光潋滟,“让他们一起肏我~把骚逼塞得满当的~”
小夏挑了挑眉:“听见没有?母狗自己说了。”
两个乞丐对视一眼。
一个方脸宽肩,鸡巴粗短;一个细高个,鸡巴细长。
两人一前一后靠过来,方脸先平躺在破棉被上,沈婉扶着他的鸡巴自己坐上去整根吞入,然后往前趴伏在他胸口。
细高个从背后贴上来,用鸡巴在已经被占满的逼口试探。
逼里已经塞着一根粗短鸡巴,再要塞进去一根是难。
细高个用龟头抵着逼口边缘往里挤,沈婉疼得咬紧牙关。
穴口撑得要裂开似的,阴道壁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到前所未有的极限,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痛里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子宫又痉挛了一下。
细高个的龟头终于挤进去了。
两根鸡巴在她逼里贴在一处,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肉壁。
抽出时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交错着动,把阴道里的嫩肉搅得天翻地覆。
沈婉压着方脸的胸口,自己上下起落,用身体的重量让两根鸡巴在逼里进出。
三个人的性器挤在一处,阴唇被撑到极限变成薄薄一道肉环箍着两根鸡巴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