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两个洞同时填满的胀痛感,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
前面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动后面冰冷的玉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的神智牢牢网住。
【舒服就对了。】
裴玄机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感,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尝到了血的甜腥味。
【因为你的身子,天生就是被这样干的。】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闻允夙那个废物只会用药喂你,他根本不知道,你的身子里藏着一个多骚的浪荡魂。】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枷锁,让那种被压抑了十八年的欲望,在此刻彻底爆发。
【啊……师叔……我……我还要……】
白雪吟的声音变得黏腻又淫荡,她主动抬起腰,迎合著他的撞击,腿间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她已经完全沉沦,忘掉了痛苦,忘掉了羞耻,甚至忘掉了自己是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求着更多、更烈的占有。
黑屋里的气息浊热得像沼泽,裴玄机看她彻底沉沦的样子,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猛地将她从桌上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立,然后从身后狠狠地进入,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尖叫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抓着她的双臂,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就像挂着一块没有骨头的肉,站着干得又快又深。
她只能任由身体随着他的冲刺前后晃动,头发糊了一脸,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师叔……啊……好深……顶……顶到肚子了……】
她意识模糊,口中只能吐出这种淫浪的词语,身体像被涨潮的海水反复冲刷的沙滩,一次次被快感淹没。
他似乎不满意她这般被动的姿态,随即将她粗暴地按在地上,让她双膝跪地,高高地翘起屁股。
他从背后骑上去,肉棒和玉器一前一后,用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力道,疯狂地抽插着。
【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这骚货有多爽。】
裴玄机一巴掌打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她更加放荡的尖叫。
【啊啊啊!师叔!我爽……我好爽……用力……再用力干我……】
她像一匹发情的母马,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扭动着腰肢,疯狂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
最后,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骑着他。
他掐着她的腰,让她自己上下起落,那根玉器在她体内随之晃动,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魂飞魄散的刺激。
她主动抱住他的脖子,像一株缠绕大树的藤蔓,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起伏。
【师叔……我要……我要喷了……让我喷出来……求你了……】
她哭喊着,体内的快感像火山一样即将爆发,浑身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黑屋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是凝固的蜜,白雪吟最后那声高亢的尖叫还在荡漾,她的身体却突然僵直,随后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绳子,软软地瘫倒在裴玄机的怀里。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裴玄机感受着她体内的娇嫩疯狂收紧,夹得他龟头一麻,低吼一声,滚烫的浊液猛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抱着她瘫软的身子,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过了半晌,才慢慢将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躺在桌上。
他抬起她的臀,让她身处的姿势方便泄洪。
果然,没过多久,一股股乳白色的浊混着体内的淫水,就从她被插得红肿的穴口无意识地涌流出来,形成一道小小的瀑布。
看着这副淫靡至极的景象,裴玄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黑屋里回荡,充满了胜利的得意和残忍的快意。
他笑着,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被他扔在地上的那支银簪。
他伸长手臂,将那支发簪捞了过来,然后用手托着,将白雪吟的穴口对准了那精致的太阳花。
混着他精液的淫水,正正好好,一滴不漏地全都流进了那花瓣的凹槽里,将那象征着希望与温情的太阳花,彻底玷污成了一个充满情欲的肮脏玩意。
【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他拿着那支装满了他们合体液体的发簪,在她已经昏迷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像在抚摸一件心爱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