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几天没进食,胃里空虚得很,梨舟煮的汤鲜香可口、清爽不腻,池韫喝了还想喝,又伸手去打。
只是她刚表露出这样的苗头,手上的活就被梨舟代劳了。
“真好喝,你从哪里收集的做法?”池韫夸赞道。
“问王姐的,”梨舟说,“还去她家学了几天。”
不然以梨舟之前的厨艺,可做不出像样的菜来,让池韫跟着她吃水煮菜,估计两天就熬不住。
池韫扒拉着碗里的饭,明白了一件事,自己醒来以后,梨舟没有来医院看自己,原来是去找王奶奶学做菜了。
她气自己鲁莽行事、不顾安危,但更在意自己身上的伤。
她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
池韫也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
如果养伤和同床共枕不要放在对立面就好了,为什么养伤和老婆陪睡不能同时拥有呢?
吃过午饭,池韫就在磨晚上和梨舟一起睡的事。
床是小了,但是可以加宽啊,不行去楼上搬一张大床下来拼一拼也行。
“我保证我不动手动脚。”池韫见到梨舟一次就要为自己申明一次,“我都受伤了我还怎么动手动脚?肯定老老实实地躺着。”
“我们可以用两床被子,两个枕头,只要我躺着能看到你就行。”
“我会待到你睡着了再走,”梨舟说,“保证你眼睛闭上以前看到的都是我。”
池韫:“那我醒来呢?”
梨舟:“醒来你也能看到我。”
池韫觉得这是哄小孩的话。
梨舟:“等你睡着我回真身里,窗帘拉开不要关,我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来。”
所以这就是梨舟选这间房间的理由么?离院子最近,离院子中的梨树也最近。
然后和她女朋友隔窗相望?
这又是她的一种私人情趣么?
池韫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躺在一起?”
梨舟:“伤筋动骨一百天,等你的伤好全了再考虑。”
一百天太久了,十天池韫都觉得漫长,问:“不能再商量商量?”
梨舟态度坚决:“没得商量。”
晚上的清洁与涂药是在房间里进行的,池韫可羞耻了。
梨舟把她扒得一件不留,自己却将扣子扣到最顶上那颗,太不公平了。
梨舟上手涂药的时候,池韫就一直盯着梨舟衬衫上的扣子,想着怎样才能把上面的扣子弄掉两颗。
她的目光目的性太强,梨舟让池韫把身子侧转换个角度躺着的时候,池韫身体照做,脑袋还顽强地留在原地,同那两颗扣子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