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敢回味!
云九纾更生气了,她被妈妈和干妈千娇万宠着长大,别说谈恋爱了就连女人手都没机会牵牵。
后面又是偶像出道,私生活这块可以说是干净的像块白纸。
尽管她非常想恋爱,可成名就意味着失去自由的权利。
但现在是异国她乡,没有摄像机,没有程舒逸,也没有粉丝。
就连鬼都是外国鬼。
此刻没有初吻被夺的羞怯,只有被人算计后败落下风的恼怒。
视线锁在那冲锋衣上,又挪向眼前人脸。
长得不错。
视线下移,身材也不错。
云九纾猛然抬手,将人扯了过来。
脚猛然踮起,唇贴上的瞬间她张开嘴,猛然咬下。
比脚背上的痛更加距离的痛在唇上蔓延。
宜程颂吃了痛,却不敢动。
入侵而来的茉莉香太过于强势,脸颊上的痛还在蔓延着。
比起接吻,这更像是场对抗。
直到浓郁铁锈味蔓延在口腔中,宜程颂刚想抬手,却听见清脆拉链声。
下一瞬,她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脱离自己。
难道。。。
这是不行的!
刚想抬手阻止,压在唇色的牙齿退开。
云九纾的手猛然往下,就像给香蕉扒皮一样,扯掉了宜程颂的冲锋衣外套。
剎那间,冷风拍过来。
只穿着薄薄短袖的宜程颂看着已经易主的外套,有些凌乱。
短短五分钟不到的时间。
她不仅失去了初吻。
还失去了外套。
而胜利者却抬手在口袋裏探寻,拉链被拉开,烟匣子也被掏出来。
细长指节衔起一支。
火光擦亮夜色剎那,尼古丁被薄薄呼出,细白薄烟腾空而起。
听众变劫匪。
宜程颂气笑了:“这貌似是我的吧?”
她见过理直气壮的,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不管这个人的出现是抱有什么目的。
宜程颂承认,她已经被勾起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