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公安原本想将案子扣下来内部审,但时与是京城调遣来的,她直接打了报告回去,红头文件下来,她把自己和闻山的刑侦队从叶榆城调来,原地接手了案件。
她们两个刑警队每天要审不少人。
有的是店裏的小喽啰,有的是服用三水的酒鬼混子,这群人有的嘴比石头硬,有的只会哭着说自己错了。
但无一例外,这群人就像是商量好的。
最多只承认自己喝酒,绝口不提三水的事情。
现下最关键的云潇还没醒,没有突破口的两个人忙得厉害,一时间没顾上云九纾。
没了人盯着,打完针的云九纾摸索问询着找到了云潇的病房。
ICU裏的病人不允许探视,她找云潇的主治医生了解了情况,每句话都听得心惊胆战。
幸好她们发现的很及时,刀口位置也很幸运,但失血量实在太大,一时半会要留在ICU裏不能出来。
亲耳听见医生保证不会有生命危险后,云九纾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死亡笼罩的危机感散去。
可云九纾并不敢松懈,经过两天的修养,医生终于点头给云九纾办理了出院手续。
上午刚拔针,下午云九纾就回了云记私宴。
从出事到现在,云记已经耽误了一周时间没开业,原本预约好的客人们有的表示理解,有的表示愤怒。
云九纾除了给双倍定金赔偿外,还做了重新预约的免费补餐。
但还是流失了两个老顾客,害得云九纾心疼了好半天。
晚餐的时间点,接到上班通知的云记员工们在大厅集合。
“今晚全店大扫除,”云九纾看着集合的店员们,沉声道:“店长联系供应商,明天五点我要收到最新鲜的货源,一楼到三楼的每一件包厢,就连池子裏的水都必须干净到能照镜子,明天,正式开门营业。”
她这通命令刚一下达,店员们迅速行动起来。
只有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店员,来回在云九纾身边徘徊好几次。
正准备上楼对账的云九纾意识到不对,特意倒回来问:“有事?”
“啊!”小店员被吓了一跳,把头摇得飞快准备走,刚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老板,我想问云潇老板好些了吗?”
云潇还没醒,她出事的消息被封得死死的。
眼前人是怎么知道的?
云九纾眯着眼睛看那店员,反问:“她为什么要不好?”
“啊,”那店员意识到自己问出了问题,疯狂摇头:“没没没,没有,老板您去忙,您去忙。”
颠三倒四把话说完,店员一溜烟跑走。
云九纾意味深长地盯了她一眼,转身上了电梯。
在云记加班到凌晨把这段时间她在叶榆城的账目全对完。
没有回家,云九纾直接睡在了三楼休息室,天刚亮,下边就有了声音,店长在核对今日菜品。
忙碌的充实感让云九纾无暇分神去想别的事情。
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却定定地睁着眼睛看着黑夜发呆。
已经快两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