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程颂听见自己的心脏正疯了般跳动着。
喉咙间似有火在燃,她垂下眼,瞧见那片绯色的水泽连连。
好渴。
无意识地舔舔唇,环在腰间的那双手用了几分力气,将人托着向前滑。
而她垂头,虔诚地张开嘴,轻抿。
“唔、”
短促一声,又被咽下去。
云九纾张开手,将长指没入那墨黑发梢裏,猛然攥紧。
头皮上传来阵阵痛意,呼吸变得急促,连带着吮的动作也慢慢变成了吞。
她裹得越紧,攥住发的长指就越用力,彼此成为坏循环。
安静的夜色被泽泽水声击破。
直到再吞不下时,那跪压着发的膝盖先一步逃窜。
“不、不、”紧紧咬着唇,云九纾绷直背脊,仰着头大口大口呼吸着“不要了、”
遮盖住强光的影恍开,覆满唇的盈盈水色,在灯影下格外璀璨。
鲜活空气灌入肺腔,
“阿纾,”宜程颂探出舌舔了舔唇,哑了声音:“下一步,该做什么?”
从前连接吻牵手都要抗拒的人,燃起了求知欲。
那双琥珀色眼眸被贪婪占满。
这一点显然不能满足宜程颂,她止不住想要更多。
开着灯的客厅将世界一览无余。
那开合着的绯色,嗡动着。
像只振翅展开的蝶,煽动着翅膀,留下裂了小洞的茧。
震翅绯蝶矗在茧边。
比起被舐过的那只蝶,眼前那个裂开小洞,正不断往外涌泉的茧。
更加吸引着宜程颂。
“不许、”感受到灼灼视线,原本抬手捂着脸的云九纾有些羞,将手又垂下来“不、不许看。”
可手还没垂下去,就被另一只手攥住。
细白腕骨被捏了捏,拉着引像那茧和蝶边。
“很漂亮,”宜程颂捏起云九纾的长指,牵引着她轻点:“不要小气,阿纾。”
指腹点过润。
意识到摸着什么的云九纾打了个哆嗦,她难为情地猛然抽回手,咬着唇骂:“混蛋。”
平日裏那些听起来或凶或刺的骂词,沾了软调后,听起来都像是调情。
于是这声骂心安理得着被宜程颂认为是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