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没被满足,她刚明明都那样。。。。。。
思绪被一句话就给轻易挑动。
脑海裏忍不住浮现刚刚被眼睛记录下的那场暗涌。
在朦胧夜色裏浮着的白,润透的湿红,鲜亮又扎眼。
只是可惜隔得远,并听不清什么声音。
无声地吞咽了下。
宜程颂强迫自己忘掉那些,可越是这样,反倒是越清晰。
“我在想,”云九纾淡淡道:“如果刚刚被我压在身下的是你,或许这支就可以变成事后烟了。”
她话音落,那无风夜色裏树梢恍然间摇曳了起来。
指尖的烟燃尽,未能得到纾解的情绪勾起的烦躁,这会被那树梢摇曳给平复下去。
云九纾忽而一笑,抬手将最后丁点火星子掐灭。
将人逼太紧也不好玩。
自己已经给了她一支烟的时间,但她情愿当动物,那就让她挂着吧。
将烟灰缸搁在阳臺桌几上,云九纾拢了拢衣服,转身回了房间。
散在两侧的窗帘慢慢地聚拢,那摇曳整晚的暖调灯影与女人窈窕身影,一点点消失在眼前。
直到眼前身侧只剩下黑,宜程颂再也撑不住,脚步微滑,顺势坐了下去。
她的理智。
那自从下午就开始出走的理智,这会被云九纾的几句话彻底炸乱。
如果刚刚取代那兔耳的是自己的唇舌与指尖。
如果亲手推翻那杯牛奶,压上去的是自己的手臂。
如果吞下那红唇与润湿泪意的人是自己的唇。
如果。。。。。。
宜程颂猛然打了个哆嗦,思绪像是被刚刚云九纾衔在指尖上的烟给炙了下。
她在想什么。
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这个院子,这个夜晚。
还有那个狐貍一样的女人。
这裏的一切都太过于诡谲,宜程颂匆忙斩断思绪,没有再过多停留地翻身下树。
她得远离。
她必须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