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在朝中近臣,也不必为站二皇子还是三皇子而忧虑了。
现在她说,她要当皇上,还说快一点,说明她已经在背地裏行动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长公主她想,反。
身为人臣,这个字闻承安提都不方便提。
祁路遥这是在透给闻承安一个信号,她要反她爹的江山,势在必行,不像是无意说出口的,她甚至重复了几遍。
先是表情暗示,再是不掩饰的说出来的野心。
闻承安不傻,心思几转,便明白了。
说好听点,长公主这是给妹妹面子,信任他。
说现实点,她在逼相府,逼他站队。
聪明人之间暗潮涌动,而闻宁舟靠在枣红色的圆柱,翘着脚悠闲的晃呀晃,完全不识愁滋味。
祁路遥:皇后之位,非舟舟莫数,这个反她造定了。
闻承安:长公主究竟有多少胜算。
闻宁舟:“我们等会要不要在这吃斋饭”
“要不要先预定呀”,闻宁舟说,“吃吃佛家的饭,让你们也可以沾沾佛光。”
他们三人留在寺院裏吃了斋饭,事实证明不需要预定,闻承安过去说了几句话,给他们留出了三个位子。
沾没沾到佛光不好说,少油少味的斋饭,太素了,无肉不欢的闻宁舟吃得不尽兴。
倒是米饭比外面好吃,颗颗晶莹劲道,香香的,嚼在嘴裏后味带甜,闻宁舟吃了两碗。
用完饭他们就离开了,回到暂住的客栈。
考虑到兄长的腿不好走,闻宁舟体贴的雇了辆车,送他们三个回了住处。
闻宁舟跟祁路遥要进房门之时,她被闻承安叫住。
“舟舟帮个忙,帮我叫你师父来,看看我这腿能不能彻底恢复。”
都是明白人,他想支开祁路遥,“舟舟你去,我先进去等你”,祁路遥也不强赖着不走,她推门先进去。
闻宁舟扶她哥哥进屋,等他坐好,“我去叫师父来,等我一下。”
“不急”,闻承安叫住她,“先不急这一会。”
“我有事想跟你谈谈”,闻承安表情严肃。
果然还是来了,闻宁舟被叫住的时候,就有一种被老师单独叫办公室谈谈的感觉。
她顶着人家妹妹的身体亲阿遥,不被批评才怪。
闻宁舟做好了积极认错的准备。
闻承安沉默了好大会,弄得闻宁舟很有心理压力的时候,才听到他问,“你跟祁姑娘,是哪种关系”
“我希望你说朋友,但我觉得不是”,闻承安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他第一句总酝酿不出来,怕说重了让闻宁舟难受,一旦开了头,接着就容易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