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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9页)

那种甜腻的“牛奶游戏”后,处理更为仔细,有时甚至会更换部分垫衬。

毛发与体液:她会用细密的银梳仔细梳理“幸运”的皮毛,确保没有她的长发或别的纤维残留。

自己身上则会在返回寝宫后立刻进行彻底的沐浴,用添加了强力清洁和香氛药草的热水浸泡、搓洗,尤其重点清洁口腔、下体等部位。

指甲缝、皮肤上的细微抓痕或淤青(“幸运”兴奋时偶尔难以完全控制力道)会用治愈法术或特制药膏处理,确保次日不留痕迹。

“幸运”的状态:她严格控制“幽会”的时长和强度,确保“幸运”有充足的恢复时间。

白日的它,在汤姆或偶尔来访的宫廷驯犬师(她以“观察其成长,研究其习性”为名,请了最沉默寡言的一位老手偶尔来看)面前,永远是一条精力充沛、服从指令、对主人亲昵但不过分亢奋的优秀“宠物”。

只有深夜里,在艾莉西亚特定的眼神、手势和气味暗示下,它才会切换成那个充满原始欲望、任由她引导和掌控的“专属玩具”。

时间管理:她的“失踪”时间通常控制在午夜至凌晨最为沉寂的时段,且总是以“深夜阅读”、“冥想”、“需要绝对安静处理一些私人事务”为由,提前吩咐侍女不得打扰。

罗兰虽然偶尔会对她某些夜晚异常深沉(实则是过度消耗后)的睡眠或清晨略显疲惫的神情表示关切,但每每都被她用“阅读入迷忘了时间”或“做了个纷乱的梦”等借口温柔地搪塞过去,有时还会主动献上缠绵的晨吻或体贴的关怀,将他的疑虑转化为对她的怜爱。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悬崖边的舞蹈,总有几次几乎踏空。

最惊险的一次发生在一个冬夜。

那夜艾莉西亚与“幸运”的“游戏”比平日更加激烈放纵,她首次尝试了让“幸运”在即将射精时,将大部分精液喷射在她脸上和胸口的玩法,事后清理颇为费时。

正当她刚为“幸运”做完基础清洁,自己还未及彻底整理(发梢有些湿漉,睡袍只是随意披着,脸上可能还残留着未曾察觉的红晕),门外突然传来了极轻微的、不属于侍女约定节奏的叩门声!

是罗兰。

他处理完一批紧急公文,想到妻子近日似乎总在深夜独处,心中记挂,便心血来潮地寻了过来。

他知道这处偏厅是她的私人空间,平时从不打扰,但今夜不知为何,就想来看看她。

艾莉西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幸运”也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她以闪电般的速度,用眼神和极低的气声命令“幸运”趴下、不动、安静。

然后迅速拢好睡袍,用手帕用力擦了擦脸,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剧烈的心跳和脸上的潮红平复下去,这才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罗兰?这么晚了?”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被打扰了私人时光的微讶和一丝慵懒,眼神清明,仿佛刚才只是在炉火边小憩。

罗兰站在门外,借着廊道昏暗的灯光打量她。

她的头发似乎有些凌乱,脸颊也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但眼神很平静。

“看你这边还亮着光,担心你没休息好。”他伸手想抚她的脸。

艾莉西亚微微侧头,避开他的手(怕脸上还有未散尽的热度或别的痕迹),顺势倚在门框上,露出一个略带疲惫却温柔的笑:“只是在看一本有趣的书,忘了时间。正要歇息呢。你怎么也没睡?政务处理完了?”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语气中流露出对他的关切。罗兰的疑心被打散,化作柔情:“刚处理完。既然你也要休息了,那我陪你回寝宫?”

“好。”艾莉西亚点头,从容地走出偏厅,反手轻轻带上门,将那扇通往她秘密花园的门扉,以及门内那头屏息凝神的野兽,牢牢锁在身后。

她自然地挽住罗兰的手臂,将身体一部分重量靠在他身上,仿佛真的有些疲惫。

回寝宫的路上,她甚至主动提起了那本“有趣的书”里的内容(当然是临时编造的),语气轻松,神态自若。

直到回到寝宫,躺在罗兰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艾莉西亚才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后背渗出一层冰冷的细汗。

方才那一刻的紧张与危险,如同最烈的兴奋剂,此刻在她体内缓缓化开,混合着“游戏”后的余韵,带来一种近乎晕眩的、混合着后怕与巨大刺激感的战栗。

正是这种在绝对隐秘中构建花园、又时刻面临暴露风险的“悬崖边舞蹈”的刺激感,让她对这个黑暗的秘密愈发沉迷。

每一次成功的掩饰,每一次险象环生的化解,都像是对她掌控力和演技的肯定,也让她与“幸运”之间那扭曲的纽带更加牢固,让那禁忌的果实尝起来更加甘美而致命。

命运的齿轮,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以最微不足道的方式,骤然卡入一个残酷的转折点。

对汤姆而言,那枚雕刻着星月纹样的黄铜令牌,早已不仅仅是一枚通行证。

它是连接他与两个“最重要存在”的魔法钥匙——一边是拯救了他全家、被他奉若神明的皇后陛下,另一边是他视若兄弟、如今在皇宫里健康成长的“幸运”。

令牌被他用最结实的麻绳穿了,日夜贴身佩戴,睡觉时都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他贫瘠生命中唯一的光亮与珍宝。

变故发生在一个初冬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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