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Polo衫早就不见了,上身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明暗分明。
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过——被泪水浸得发红的眼角、被口球撑到红肿的嘴唇、布满潮红的脖颈、项圈在喉咙上留下的浅红印痕、裸露的乳房上残留的唾液和汗水、起伏不定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泛滥成灾的花穴。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
粗长的柱身遍布青筋,龟头涨成深红色,铃口处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他操了花绫和柳曼晴两轮却没有射过,此刻硬得像第一次上膛的凶器。
他看着她的眼神——
林清雪见过叶霆很多种眼神。温柔的、宠溺的、带笑的、情动的。但此刻这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赤裸的、压抑到极限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看着她的表情,像是在看这世间最让他疯狂的猎物。
“叶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他没有说话。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张合期待了太久的穴口。
接触的瞬间,林清雪的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
龟头撑开那对早已被花蜜浸得肿胀柔软的阴唇,缓缓挤入穴口——经历了漫长的寸止折磨后,那里已经松软到不需要扩张。
滚烫的穴肉像饥饿的嘴唇裹缠上来,紧紧地嘬吸着入侵的硬物。
“啊——”
口球已经被摘掉了。她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而第一个音节就是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叶霆没有停顿。他的腰一沉,整根没入。
被反复寸止了五次的穴肉,在终于被完整填满的瞬间——那种满足感让她眩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在迎接那根粗硬柱身时,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
手铐在身下硌着脊椎,提醒她双手还被反铐着,不能去抱他,不能去推他,只能这样敞开着、被钉在床上承受。
粗长的柱身碾过穴内每一寸被反复挑逗却从未被真正满足的嫩肉,龟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那个被柳曼晴的手指和花绫的舌尖反复逼近却从不允许触碰的禁地,此刻被他的龟头狠狠顶上。
“太深——”林清雪的声音破碎了,双腿被两侧的女人按住,无法合拢也无法踢蹬,只能大张着承受他整根插入的冲击,“不——啊啊——”
叶霆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他低头看着她——被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红肿的嘴唇,还有那双终于能看到他的、湿漉漉的黑色眼瞳。
“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他沙哑的声音压得极低,腰开始动了——缓慢地抽出大半,再用力顶入到底,“让我硬得比操她们两个加起来还厉害。”
花绫在她右侧趴着,小虎牙咬着笑,手指轻轻拨弄林清雪裸露在外的右侧乳尖——用指甲尖端刮过那颗被冷落太久的肿胀肉粒,画着圈地挠弄。
柳曼晴在左侧,侧卧着支起身体,金棕色长发披散在林清雪的肩头。
她的嘴唇贴上了林清雪的脖颈——舌尖沿着项圈下缘那道被勒出的浅红痕迹缓缓舔过,像在安抚一道伤痕。
三重刺激同时涌入。
下方是叶霆开始加速的抽送——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胯骨撞上她臀瓣的闷响,是花穴被贯穿时花蜜飞溅的黏腻水声。
他抽出时龟头退到只剩一个头冠卡在穴口,插入时全根没入直到囊袋拍上她的会阴。
九浅一深的节奏——浅的时候碾过穴口那圈敏感的嫩肉,深的时候龟头直接撞上花心,让她每次被深顶时都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
右侧是花绫灵巧的手指在乳尖上的折磨——捏起来、旋转、松开、再捏——配合叶霆的抽插节奏,他深顶时她就用力捏,他浅抽时她就轻轻刮。
左侧是柳曼晴温热的唇舌在脖颈和耳后游走——偶尔含住耳垂轻咬,用气音在她耳边说些什么。
“感觉到了吗?”柳曼晴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他今天特别硬。特别粗。”
林清雪听到了——但她已经无法用语言回应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内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极限,叶霆的东西本来就大,今天涨得仿佛又粗了一圈。
每一次抽送都碾过穴内前壁那个被花绫反复逗弄了无数次却不允许到达的敏感点——
快感不是攀升——是溃堤。
从第一下全根插入的瞬间开始,她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被反复寸止五次之后堆叠到极限的快感,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第七下。
叶霆第七次挺腰贯穿她的时候,林清雪的高潮来了。
是压抑了近一个小时之后的总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