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的理智开始断裂。
她的双腿在发抖——脚链被挣得叮当作响,被铐住的双手在背后攥成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手铐的皮革边缘在挣扎中勒进腕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双手被铐着,腿被按着,全身赤裸,被另一个女人用手指和舌头同时玩弄两个最敏感的地方。
快要到了——比前两次都更近——近到她已经能感觉到高潮前那种小腹收紧的预兆——花穴开始不规则地抽搐——
花绫同时松开嘴唇和手指,坐起来。
“这次就差一点点呢。”
第三次寸止。
这一次的落差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大。
林清雪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了好几秒——不是高潮,是被夺走高潮流的前奏之后身体的失控反应。
她的花穴疯狂地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酸痛。
口球后面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了——是一种连续的、颤抖的、接近崩溃边缘的呜咽。
第四次。
花绫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跳蛋被直接压在阴蒂上。
嗡的一声,强烈的震动从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肉粒上直接灌入神经。
同时三根手指重新插入花穴,不再是勾弄——是快速、猛烈、每一下都撞在敏感点上的抽送。
林清雪的整个身体在床上弹了起来。
腰弓到极限,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扭动而甩动,脚踝上的链条被挣得叮当乱响。
十秒。
十五秒。
快感堆叠的速度前所未有——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断片,视野里只有眼罩后面的一片漆黑和不断炸开的白色光斑——
花绫把跳蛋从阴蒂上移开。手指抽出来。
“——!!!”
第四次寸止。
这一次林清雪哭了。
泪水从眼罩下缘涌出,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间。
她的身体在床上痉挛了足足二十秒——花穴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频率反复收缩,穴口像一张被堵住的嘴一样不断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汁液。
连续四次被从悬崖边拉回来,她的身体已经分不清高潮和寸止的区别——只知道每次被停下来的时候,下一次的快感堆积会更快、更猛、更难承受。
花绫趴在她身侧,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她的小腹上画圈:“清雪姐,你平时在叶霆哥面前是不是从来不求饶的?”
柳曼晴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她也重新侧卧过来,赤裸的身体贴着林清雪的左臂,饱满的乳房挤在林清雪的肩侧:“让你知道一下……独占他是什么代价。”
跳蛋再次贴上阴蒂。花绫的手指再次插入花穴。
嗡——
林清雪的腰弹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发出声音——不是不想,是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
口球后面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气音。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剧烈地扭动,乳房甩出阵阵乳浪,脚链被挣到极限——金属环扣在皮革上勒出浅浅的红痕,手铐在背后撞击出密集的细碎声响。
十秒。
十五秒。
二十秒。
快感以指数级往上堆叠——她的意识被压缩成了一个针尖大的点,全身几万个神经末梢只有一个信号:到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