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酒店房间的房卡,卡套的背面用一支细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2308。等你。』
花绫抬起头。
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露出一种她自己都没准备好的表情——错愕、疑惑、还有一点,一点被人猛地推了一把之后的失措。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那只握着卡片的手,手指收紧又松开,白色缎面手套在灯下微微反光。
林清雪只回她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浅,像水面上一点光。
但花绫从那一眼里读出了很多东西——没有敌意,没有醋意,反而有某种她从未在“林清雪”眼中见过的、近乎邀请的暧昧。
“花总先忙。”她说,“今晚的正事,等你办完。”
————
2308号房。
夜里十一点半。
花家家主处理完最后一位重要客人,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她还穿着那身白裙,只把外面披着的皮草围巾解下来搭在了臂弯里。
她抬手在2308的门上敲了两下。
走廊里很静,她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捶。
没人应。
她犹豫了一下,用那张卡片刷开了门。
——她原本准备了满肚子的话。
准备了一整套的应对——甚至想好了如果林清雪要跟她摊牌,她要怎么低头。
花绫是聪明人,聪明人在真正的正宫面前,是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的。
可她一推开门,那一整肚子的话,就都堵在了喉咙里。
房间里灯光很暗,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生猛的性爱气息——男人的汗味、女人淫水的甜骚味、精液咸腥的气味,还有一种嘴唇和皮肤被唾液润湿后特有的、微微发黏的气息。
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被空调的暖风一吹,像一记闷拳一样迎面打在她脸上。
花绫的小腹当场就抽了一下。
那盏灯下,那张巨大的床边,跪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上的红色鱼尾长裙已经不成样子了——束腰的地方被解开,胸口的丝绒被拉到了乳肉之下,两只沉甸甸的G杯雪白就那么裸露在昏黄的灯光里,乳尖挺立着,上面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显然刚被人含过。
裙子的下摆被推到了腰上,露出黑色蕾丝袜口勒进白嫩大腿的那圈痕——袜口以上的腿肉被勒得微微鼓出来一圈,嫩白嫩白的,像被箍住的一团奶油。
她整个人跪伏在床沿边,一头凌乱的黑长直披散下来,红艳艳的唇正含着某样东西——那根遍布青筋的深色肉柱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腮帮子顶得鼓起来。
她含得极深,每一次吞入都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被填塞得说不出话的闷哼。
床沿边坐着的男人,闭着眼,一只手插在她的发间。他的手指绕着她一缕黑发,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紧一松。
听到门响,那男人睁开眼。
跪在床边的女人也慢慢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红唇从根部一路往上撤,双颊用力吸着,不让一滴津液漏出来。
银丝拉长,“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舔得亮晶晶的柱身从她嘴里弹出来,打在她自己下巴上,沾了一道透明的湿痕。
整根鸡巴上全是口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
林清雪抬起头,眼尾懒懒地往上一挑。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条没来得及擦掉的银丝,她用舌尖慢慢地把那道银丝舔回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