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他唇上磨了一下,蹭过他下唇正中央那道浅浅的纹路。
“叶霆。”她第一次在这一整段话里叫他的名字,“我早就跑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她们两个,我猜也是一样。”
她凑得更近,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因为你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拥有我们的男人。”
叶霆愣住了。
真的愣了。
他眼里那点惯常的从容、算计、游刃有余,全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
他望着怀里这个女人,望着她被自己操得眼角泛红、身上到处是自己痕迹的样子,望着她用最柔的声音、最软的表情,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张了张嘴。
“嘘。”她凑到他耳边。
她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湿湿的、热热的。
她一边往他耳朵里吹气,一边把手伸下去,指尖探到自己腿间——隔着他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她摸到了自己大腿内侧湿滑一片。
丝袜的蕾丝袜口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摸上去又滑又黏。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说这种话都能把自己说湿,这身子是真没救了。
“叶总,你就没想过——”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字,慢得像在往他耳朵里滴蜜。
每说一个字,她自己的花穴就缩一下,“有那么一天,我,花绫,还有柳家那位姐姐,三个人一起——”
她顿了一下。她能感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在轻轻发抖。
“跪在你腿边。”
叶霆的呼吸猛地一沉。她能感到他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五指倏地收紧了。
“她跪一边,我跪一边。柳姐姐在中间,用嘴给你含着。花绫的嘴呀,你也知道多能说——那时候她可不会闲着,一定要在你耳边说好多好多,坯坯的话——”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做男人的时候,她也幻想过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幻想过被好几个女人围着伺候。
现在倒好,她不是那个被伺候的男人,她是跪在男人腿边、主动帮他张罗其他女人的那一个。
这个错位感让她穴里狠狠绞了一下,一股湿热的淫水直接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爬,痒痒的。
“而我呢——”
她故意把尾音扬起来,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她的手指从自己腿间收回来,指尖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悄悄地抹在他胸口上。
“我就在下面,帮你舔——”
话没说完,她被人一把翻了过去。
“呀——”
还没来得及笑出声,两条腿已经被人抬起来,稳稳地扛在了肩上。
那双黑色蕾丝的长筒丝袜,就这么高高地绷在他宽阔的肩膀两侧,袜口的花边随着他俯身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能感到他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上——光是那个顶住不动的触感就让她整个人从脊椎麻到头皮。
“叶霆——”她被这个姿势弄得整个人对折起来,G杯的乳房被大腿压得变了形,嗓音里带上哭腔,“你轻——啊——!”
那个“点”字还没出口,就被顶回了喉咙里。
龟头撑开阴唇——她清楚地感觉到那道湿黏的嫩肉被一寸一寸地挤开——然后整根鸡巴一杆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
阴道里每一圈褶皱都被这一下撑平了,她能感到自己里面那圈嫩肉在疯狂地嘬吸着入侵的硬物。
床架咯吱咯吱地响。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每一下都撞得那双黑丝长腿在他肩上一颠一颠。
她的手指抠住床单,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蕾丝袜口在他肩上蹭出一道又一道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