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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绯色请柬（第17页）

白浊在床单上晕开，一圈一圈的湿痕不断扩大。

林清雪就趴在旁边看。

她刚被操完，浑身都还软着，眼睛也失着焦。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

她看着自己的男人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看他宽阔的背脊在昏黄灯光下起伏，看他臀部肌肉每一次发力都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看那两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死死抠住他的背，看花绫银灰色的短发被汗浸得一缕缕贴在脸颊，看她那张平时在商场上冷静理性的脸此刻完全失守——嘴张着，小虎牙咬着下唇咬着又松开，口水淌到珍珠项链上。

看她E杯的乳房被撞得上下颠簸，看她的细高跟终于全都踢飞了，赤裸的脚背绷成一道弯弓。

她心里没有嫉妒。

她心里只有一种奇怪的、餍足的、几乎带着骄傲的东西。

那种骄傲是——这个把花绫操得说不出话的男人，最爱的还是她。

而她允许他跟别的女人做爱，她甚至还亲手把那个女人推进他怀里。

这种掌控感，这种正宫的余裕，比她想象中更让人上瘾。

她伸手，把花绫散在枕上的一缕银灰短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花绫滚烫的耳廓。

花绫在最后一下被撞得高扬起下巴，那颗招牌的小虎牙咬在下唇上——咬得下唇发白，然后猛地松开，嘴唇上留下两个浅浅的齿痕。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三下，阴道最后一次绞紧——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在床单上。

叶霆终于停了。

他喘着气从花绫身上撑起来，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百米冲刺。

他把两个女人并排放平在床上。

林清雪的黑长直和花绫的银灰短发在枕头上挨在一起，两种颜色对比分明。

两个女人的腿都还大开着，都在轻轻抽气。

花绫的大腿根内侧在不停地轻颤，林清雪的丝袜已经从大腿根滑到了膝盖弯，袜口那圈蕾丝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

他分开她们的腿，低头去看。

两张红肿的阴户都在往外淌白浊。

花绫的阴唇被操得翻在外面，嫩肉充血充得通红，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每缩一下都挤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浆。

林清雪的阴唇同样红肿，但因为被操的次数更多，颜色比花绫深一些，白浊挂在阴毛上，一滴滴往下坠。

两个人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个不同的穴口淌下来，在床单上汇成同一片湿痕。

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不知在什么时候被谁碰倒了——大概是花绫踢飞高跟鞋的时候踢到的。

斜斜地扣在床脚，昏黄的光柱打在地上，又从地面反射上来，恰好打在两个女人挨在一起的腿上。

那两张红肿的、还在一下一下往外渗白浊的花口，被这道斜光从下方照亮，每一道褶皱、每一滴黏液、每一次收缩都看得一清二楚。

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和淫水的透明混合成一种暧昧的乳白色。

“叶总。”林清雪偏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嗓子彻底叫哑了，每一个字都是气音。

“嗯？”

“柳姐姐——”她轻轻喘了一口气，胸口的钻石坠子随着呼吸起伏，眼尾往旁边的花绫那里一扫，扫见花绫也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她。

花绫的琥珀色眼睛在昏黄光线下像两颗被水浸过的琥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两个女人对视了半秒。

林清雪从花绫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餍足、疲惫、还有一点对刚才这一幕的难以置信。而花绫从林清雪眼睛里看到了别的东西。

林清雪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嘴角还残留着叶霆精液的咸味。

“柳姐姐什么时候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