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茏:“对,我最讨厌搞小三小四那一套!”
林幽:“可不嘛,那些不三不四的总都有三有四,整天搞七搞八。”
“常言道亏妻者百财不入,我怕被波及到,断然不会跟那样的人合作。”王兴茏说完,指指林幽亮着的手机屏幕提醒:“你爸,好像有信号了。”
林幽笑了笑,起身出去接听。
“王总现在是我们的主要供货商,要是让他知道谁家风不正,必定会终止合作。”
林玉谦:“你在威胁爸爸?”
“只是跟您分享一下。”林幽甜声。
不能把老头往外推,便宜了那个老绿茶!狗男女双打她未必吃得消,一个一个解决简单些。
她效仿庄蝶梦说话:“话是王总说的,他在跟我聊陈家的八卦,您怎么还对号入座了。啊,不会是因为表姑吧?我跟她一开始是有些误会,以为是小三来着,后来得知她是您的表妹就没闹了呀。难道是……表姑跟您说了我什么?”
“没,没有。跟她没关系。”林玉谦打掩护:“爸爸这几天太累了,情绪不太好,刚才说话语气重了些,别生气。”
没想到这招对男人老少通杀:“还以为你们关系不一般,她吹了枕边风,才让我们父女关系这么如履薄冰呢。”林幽再接再厉:“冯先生那边我推掉吧,明天就打辞职报告交上去,省得您偏听偏信外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疑神疑鬼!”
林玉谦:“你还约了冯先生?”
“早就约好了,他带人去总部参观,之后签合同。不过我改主意了。”
“别啊爸爸错了,你好好跟冯先生谈,他是我们海外的最大客户,一定要维系好关系。”
“没必要。我这么辛辛苦苦给您打工,为的是什么呀?我有舅舅有哥哥,还差这点提成吗?您根本就不信我。”林幽哭哭啼啼说完,翻了个白眼。
“爸爸怎么会不信你呢?咋还哭了?哎哟我的好闺女不委屈不委屈,都是爸爸不好。想要什么补偿?你说,爸爸什么都给你买!”
“真的吗?”林幽吸吸鼻子,难受极了:“我朋友近期策展需要一套靠近东站的房子,我答应让她搬去咱们家城东那套别墅,结果……”
“这样啊……”林玉谦为难道:“你表姑住着。等等,这意思,你不是专门过去找她,是凑巧?”
“不然呢?我还能查您不成。”林幽抬手擦了擦脸颊上不存在的眼泪,连呼吸都呼出逆流成河的委屈。
“是爸爸不好,不该听信别人的话,错怪你了。”林玉谦开始检讨:“怪我考虑不周,没提前告诉你和妈妈。表姑妈是上个月刚搬进去的,她家里装修,最多待几个月。我跟她商量一下,让她提前一个月搬,你看行吗?”
听到这里林幽才意识到自己的戏码早被拆穿,老林在跟她互演。这股子伪善,是她不熟悉的父亲。是冷血无情的商人。他只是不想撕破脸,顺着她在演。
为了一个外人,她亲爱的父亲对她蒙了面。
心瞬间凉了半截。
“没事,让姑妈住,她想住多久住多久,你们开心就好。”她语气冷下去。
林玉谦也意识到她动了真格:“幽幽,这样让爸爸很难做……”
“不强求。我跟苗渺说一声,让她重新找房子。”
“是苗渺要住?”林玉谦紧张道:“她跟陈锦禾有商务合作,会不会把表姑妈这事儿告诉他?”
“她不会。”林幽威胁道:“我会。不止是妈妈的爱慕者,还有王总及其他所有客户。”
“我打电话给表姑妈,让她马上搬走。”
“随你。”
林幽转身,一秒切换状态:“老王,说好了啊,这批货归我,我哥那个项目归你。刚才谢啦……”
*
苗渺被强塞进了别墅。
姐妹团齐聚助阵。苗渺那嘴多厉害啊,她从小致力于当个泼妇,骂遍天下无敌嘴。汪远秀一开始还能顶得住,到后面疯狂破防,无差别攻击林家所有人,连林玉谦也被臭骂一顿。
被扫地出门丢了面子,知道林幽不好对付林玉谦靠不住,骂骂咧咧露出真面目。
解决完外面的女人,林幽开始跟林玉谦秋后算账。
被汪远秀当着那么多晚辈的面指鼻子骂,林玉谦差点被气死:“没想到她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势利眼,不讲理,简直就是个泼妇!”
汪远秀是林玉谦的远房表妹,两人之前有过一段,因为是亲戚不能结婚,互相都很克制。后来林玉谦去了外地上大学,汪远秀职高毕业外出打工,感情慢慢的就淡了。
“三年前他丈夫出事,我把她接过来照顾她们娘儿俩,帮她……做了信托,希望她能过得好一点。”说到这里,林玉谦有些心虚。
“但是,钱大部分是她丈夫留下的,我就只帮她出了一小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