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赚了赚了,赚大发了。
一时下面的宾客骚动不已,还有人高声询问赵慎之卖不卖那幅真迹的。
别说画是扶摇揭出来的,原就是送给她的。就是属于赵慎之本人的,光是冲着刘庭式那句话,他也不会卖。
于是赵慎之叫来助理将两幅画收起来,再重新寻人装裱,便带着扶摇下了拍台。
拍卖会的主持人见状,连忙让人端来下一份拍品继续拍卖。
这次的拍品是一条品相极好的蓝宝石项链,扶摇只看了一眼便没了兴趣。
赵慎之:“不喜欢?”
“嗯,不喜欢旁人戴过的首饰。”
赵慎之翻了翻图录,指着上面一块彩色宝石问扶摇,“这块呢?瞧着品相不错,回头让人弄成首饰也合适。”
扶摇顺着赵慎之的手去看那块并不算大的彩色宝石,歪头想了想才说道:“可以做成发饰。整块做个u型簪,碎石添些珍珠细钻弄成流光簪。”
流光簪是以u型簪为托,下坠数条流苏的发饰,非常好看,也非常适合丸子头。
赵慎之不懂什么簪不簪的,但扶摇连这块宝石的用处都想到了,那这块宝石必须是她的。
坐在二人一侧的陆华章和顾景琛见了,先是对视一眼,随即便将视线移了回来。
二人也与扶摇他们一样,时不时看看拍台上的拍品,再低头翻翻图录里的拍品。
扶摇空间里除了她自己积攒多年的家底,还有姜家三分之一的家当,加上有空间做后盾,她对物质的要求并不迫切。这会儿翻图录也不过是想挑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赵慎之会来这场拍卖会,就是为了扶摇来的。他想让扶摇挑些喜欢的东西,也想给扶摇买些她喜欢的。
于是除了那块彩色宝石外,赵慎之又拍下了一对镇纸。
办了手续,赵慎之便将那块镇纸交给了扶摇,“宝石是你想要的,镇纸是我想送你的。”
你的喜欢和我的心意,并不冲突。
扶摇笑笑,没有说话。
拍卖会上有不少拍品,年代久远的,气团的颜色就越明显。扶摇起了那么一点点小卖弄的心思,时不时的跟赵慎之说一回每件拍品的年代来历和时代背景。
别说赵慎之了,就是挨着扶摇的陆华章和坐在她们身后的其他宾客都被扶摇的话吸引了过去。
一边感叹扶摇博学,一边又想到了云家和被调包的云家真千金。
一个病罐子假千金都能培养得这么好,若是云家真千金没有被调换,说不定更优秀。不过一小窥大,云家这般家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合作和联姻。
……
拍卖会结束后,扶摇与陆华章去洗手间。
偏在这时,23层楼的洗手间玻璃窗突然炸开。陆华章吓得发出一声短促尖叫,扶摇也吓了一跳,脸上血色霎那间褪去,心脏也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许是有沈家主为扶摇负重前行,这一次扶摇虽然被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吓到了,却并未犯病。
淡定的吃下一粒小药丸,扶摇便缓步退出了洗手间。
洗手间这边的动静并未传到另一头的走廊上,但扶摇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后脸上就没了血色的样子还是让赵慎之注意到了。
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一手搭在扶摇肩膀上,一手抬着扶摇的下巴仔细看她的脸,“出事了?”
扶摇摇头,低声回他,“没,是洗手间的窗户炸了,被吓了一跳。”
“应该是室内外温差过大导致的。”一旁的陆华章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离窗户很远,没受伤。”
如今是盛夏,外面三四十度的高温,楼内却只有十几度,里外温差大造成玻璃炸碎的事屡见不鲜。听到这个理由,其他人都没往旁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