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渡做了一件和前两次都不同的事。
他握住叶澄的手。引向自己的阴茎。
叶澄的手指碰到茎身的瞬间——五根手指全缩回去了。
不是抗拒。
是烫。
体育生的体温加上勃起状态下海绵体的充血温度,整根鸡巴表面的温度比她的手掌高了将近两度。
“没事。"沈渡的声音很低。
叶澄的手指重新伸出来了。
这次她碰到了。
指尖先碰到的是茎身的侧面——中段的位置。
指腹接触到了血管隆起的表面。
那条血管在她的指尖底下有节奏地搏动着——和他的心跳同步。
她能感觉到一根鸡巴的脉搏。
她的手指沿着血管的走向往下滑。
经过冠状沟。
冠状沟的棱线在她的指腹下面像一道清晰的台阶。
然后是龟头——饱满的、圆润的、表面绷得发亮的龟头。
马眼处有一滴前液正在凝聚——她的指尖碰到那一滴的时候,黏稠的透明液体被她的指腹拉出了一根细丝。
叶澄看着那根细丝。
然后——她做了一件前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她把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舌头碰到指腹上的前液。咸的。微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生物气息。
沈渡看着她把自己的手指含进嘴里的动作。
前世——叶澄从来没有主动接触过他的体液。
前世的她是全程被动的鱼。
前世的她不会舔自己手指上沾到的前液——她甚至不会主动伸手去摸他的鸡巴。
现在她在品尝他。
这不是功法的效果。她体内没有蛊种——上一次在林杰家他戴了套,渗透量不够种植。
这是纯粹的、她自己的欲望。
沈渡的阴茎在她碰过之后又硬了一个幅度。二十三厘米笔直地翘着。
他上了按摩床。
无套。
这一次没有针孔安全套的迂回策略。没有套子。从一开始就没有。
叶澄没有问"戴套吗"。她没有提这个话题。
在林杰家的那次——林杰提前准备好了安全套,沈渡也自带了。"戴套"是默认的、不需要讨论的前提。
现在林杰不在。没有人"默认"任何事。
沈渡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指先探了进去——食指。
叶澄的阴道壁在他手指推入的瞬间猛地收紧了。
一根手指的直径大概一点五厘米——对于叶澄的窄度来说已经能产生明显的撑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