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后。
他开始缓慢收缩龟头的充血程度。从五点五缩回到五、四点五、四。
直到龟头回到了一个可以顺畅退出的尺寸——然后他退出来了。
退出的瞬间——阴道口在龟头通过后立刻闭合。
叶澄的阴道壁还在做残余的痉挛性收缩。
外侧的阴唇紧紧合拢了——那两片薄薄的肉瓣在高潮后的充血状态下贴合得比平时更紧。
精液——全部留在了后穹窿里。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沈渡低头检查——阴唇的外侧干净。大腿内侧干净。按摩床的白色床单上只有叶澄自己的爱液和潮吹液的痕迹——没有精液的乳白色。
完美。
即使叶澄事后站起来——后穹窿的精液会被宫颈口的形状挡住,不会立刻流出。
需要数个小时才会被身体慢慢吸收。
而在那之前——蛊种已经完成了在子宫内膜中的植入。
叶澄回去之后——下一次和林杰发生任何体液接触——
蛊种会苏醒。
叶澄在按摩床上躺了很久。
沈渡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她接过来喝了几口。手还在微微发抖。水杯碰到嘴唇的时候她的嘴唇也在抖。
她的身体——连续三次高潮加上首次精元共振——正处于一种过度刺激后的极度敏感状态。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做细微的抽搐。
阴唇的充血还没有消退——两片肿胀的肉瓣之间的缝隙因为高潮后的松弛而微微张开着。
阴蒂仍然硬挺着——每一次她的大腿内侧在抽搐时不经意地夹合一下都会碾到阴蒂的边缘——然后她就会颤一次。
“你还好吗?"沈渡的声音。
叶澄放下水杯。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SPA房间的暖光中——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亮。瞳孔大到虹膜只剩一圈窄窄的浅棕色边框。
“我从来没有……"她开口了。声音是被用过的沙哑质地。"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不是在评论性爱技术。
是在说——她活了三十三年。嫁给林杰七年。在圈子里被安排着和单男做爱——次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从来没有过。
没有人问过她"怕被碰到哪里"。
没有人在碰她之前先用十五分钟给她做正经的肩膀按摩。
没有人让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脱衣服、脱多少、脱哪件。
没有人在她高潮的时候吻她的额头。
没有人叫她的名字。
“叶澄。"沈渡又叫了一次。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秦漫那种精明的媚笑。不是姜晴那种酒窝浅浅的甜笑。
是一种——
很小的、嘴角只弯了一点点的、眼睛先于嘴巴弯起来的笑。
像一个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放在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