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确的、持续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粹快感。
叶澄的反应在这一轮里发生了质变。
前世——无论他怎么操她,她高潮时的反应永远是"蜷缩+压抑"。身体在享受但精神在抗拒展示享受。
第一轮——在没有林杰的环境里,她做到了"不蜷缩"。但仍然是被动的。声音是漏出来的、不是主动发出的。
现在——
“啊……好舒服……再——再深一点……”
她在说话了。
不是前世那种"慢一点""太大了"——那些是请求减少刺激的话。
她在请求增加。
“再深一点"。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再是碎的。是完整的、清晰的、带着主动意愿的一句话。
沈渡回应了她。
龟头在最深处膨胀了一个幅度——宫颈口被微微推开了。
不是撞击——是"膨胀进去"。
龟头像一个缓慢充气的球体在她的最深处慢慢变大,把宫颈口周围的穹窿壁向四周推开。
叶澄的腰弓了起来。
但这次不是痉挛性的弹跳——是她自己抬的。
她的腰往上迎合他的深度。
手掌按在按摩床的两侧撑着自己的身体让腰抬得更高。
她在主动调整角度——让他的龟头以更精确的方向碾过她想要的位置。
她在告诉他——在这个方向。对。就是这里。
沈渡的精元灌注一直在持续。催产素——大量灌入。多巴胺——脉冲式释放。叶澄的大脑正在被化学层面的愉悦浸泡。
但他清楚地知道——叶澄此刻的表现不全是化学作用。
化学因子可以放大已有的情绪。但它不能创造不存在的情绪。
叶澄的"主动"——是从她自己的身体里长出来的。
功法只是把那扇门推得更开了一点。
门后面的东西——被压抑了七年的、从未被满足过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的性欲和表达欲——是她自己的。
林杰用七年时间把那扇门焊死了。
沈渡用两次做爱把它撬开了。
“嫂子。"他在她耳边说。
叶澄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她的脸凑得很近——嘴唇几乎碰到他的嘴角。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
“你——"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前兆的颤抖。"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嫂子——”
“叫什么?”
“叫我——名字——”
“叶澄。”
她的阴道壁在他叫出她名字的那一秒猛地收缩了一次。
不是精元的效果。是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叶澄。"他又叫了一次。嘴唇贴着她的嘴角。
她转过脸。嘴唇正对着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