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里面变得更硬了。
不是单纯的充血,是在被她一层一层剥开的过程中,身体先于意识给出了情绪反应。
她能感觉到。
她在上面,阴道里裹着他的每一寸,硬度的任何细微变化都逃不过她的体感。
她停在最深处不动,仰头看他。
你在我里面变大了。是因为我说话吗。
对。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幅度小,频率慢,但每一次都坐到底,每一次都在最深处扭一下腰。
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失去节奏控制权。
田伯光的身体不习惯当被动者。
但它正在被她驯服。
她骑了他大概一百下。
腿开始抖,膝盖跪不住了。
不是累,是高潮的先兆。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则收缩,内壁的痉挛不是一圈一圈的,是一片一片的,像无数张小嘴在不同的深度同时吮。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但忍了不到十秒就破了功。
田伯光,我要到了。我在上面到了。我在你上面到的。不是你在上面。是我。
然后她到了。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她在上面,重力把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交合处,龟头在她高潮痉挛时死死抵着宫颈口,宫颈的收缩像一只手握成拳头在反复挤压他的龟头。
她弓起腰,仰头,头顶那层青苔似的短发茬完全暴露在天光下,嘴巴张开,叫的不是名字,是一声拉长的、啊,然后尾声碎掉了,碎成了无数个短促的嗯嗯嗯嗯。
她在高潮中本能地趴向他肩头,牙齿咬住本该落在肩窝里的软肉。
他没拔出来。
就让她高潮中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等她瘫软在自己身上才搂紧她的腰把她放倒在铺开的僧袍上。
阴茎拔出来时她阴道里的液体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
透明的混着乳白色的絮状物,拉着丝,滴在她的僧袍上。
你还没。
还没。
你想在上面还是,
他用动作回答了她。把她翻过去,双膝着地,双手撑着石壁。后入。
这个姿势在洞里尤其适配。
她趴跪着,背部的肌肉在微弱的阳光下呈现出一层极薄的汗光。
脊柱沟比昨晚更深,体液被抽送磨成细沫裹在阴茎根部。
他扣着她的胯骨,撞击声和喘息声在狭窄的石灰岩洞穴里被放大了一倍,回音叠上回音,每一记都没逃过反射。
节奏快了近一倍,只用龟头顶碾她G点的时候她把手探到自己小腹之间,撑住泥壁大声抽气,双肩被撞得一晃一晃。
他射了。第一股喷在她宫颈口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石壁上,撞得不重但有声。然后她夹住他的腰让他在最深处抖到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