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但手没收。
昨晚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感觉是活的。它在动。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恒山派的戒律没有教过她怎么描述性器官。
现在我感觉到它的心跳。跟你的心跳一样快。
林北把她拉进怀里,一边吻她的耳垂一边说:你刚才说过一句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现在藏起来了。你想做什么。
她的回答是把手收回来解开自己的僧袍纽扣。
还是跟昨晚一样的顺序。
第一枚。
第二枚。
第三枚。
但这次手不抖了。
动作不快,但稳。
僧袍从肩头滑下去,落在石灰岩粉末上,铺开像一片青灰色的荷叶。
然后是中衣。
然后是僧帽。
她摘僧帽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这顶青灰色的布帽,然后把它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僧袍上面,码得板正。
以后不戴了。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但林北听出了别的。她不是在脱衣服。她是在辞行。跟恒山、跟佛门、跟过去十七年的身份。
她赤裸上身跪在他面前。
洞顶的天光照下来,在她的锁骨上积了一小洼。
剃度后新生的发茬从头顶长出来,像一层极薄的青苔,逆光下毛茸茸地泛着微光。
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手指在腰扣上卡了两次,第三次才摸对门路。
是死结不是活扣,要用力往里按再往外一挑。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稳了,带着一种把所有羞涩都咽回肚子里的决意。
腰带松了。
裤子滑下去。
他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擦过她手指,温度烫得她手背一颤,眼睛盯着它,嘴微张,呼吸停了。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
不是含,是舔。
舌尖在龟头顶端碰了一下,极轻,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收回舌头,嘴抿了抿,在品味什么。
咸的。还有一点涩。是你的。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不是推,是引导。
手指插进她头顶新生的短发茬里,指腹贴着发根缓慢地画圈。
她顺着他的引导往前凑,嘴唇贴上龟头,张开,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