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由分说,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陈舒颖的手臂,另外两个人则蹲下身,一人抓住了她那条站立的腿的脚踝,另一人竟然托住了她因为单腿站立而被迫承受更多重量、更加挺翘撅起的臀部!
这个“帮助”,让她以“金鸡独立”的姿势,被固定在了半空中!
她的手臂被拉扯,乳房晃动;那条抬起的腿被人抓着,大大分开,私处再次暴露;最过分的是,托着她臀部的那个人,手指竟然趁机在她臀缝间、在那湿滑的肛口和阴唇附近,猥琐地滑动、抠弄!
“啊……放开……不要……”陈舒颖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哭泣,身体因为那持续的侵犯刺激而不断颤抖,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
“别动别动!保持姿势!不然怎么猜?”赵老歪笑嘻嘻地呵斥,然后催促“柱子”。
在陈舒颖的哭泣和身体被公开亵玩中,“柱子”猜出了这个词。
当男人们终于“放过”她,将她丢回地上时,陈舒颖几乎已经意识涣散。
但赵老歪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脸上露出了最为恶毒和兴奋的笑容,揭开了最后一张红纸。
第四个词——母狗撒尿。
看到这个词,连一些稍微年长、还算保留一丝羞耻心的女宾客,都忍不住扭开了头,或发出低低的惊呼。而男人们,则彻底沸腾了!
“母狗撒尿!这个绝了!”
“快!快比划!”
“刚才学狗叫,现在学狗撒尿!配套了!”
“伴娘,赶紧的!拾起一条腿!”
陈舒颖瘫在地上,看着那个词,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寸寸碎裂、消散。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细微的颤抖。
在赵老歪、胖婶、王晓燕以及全场数百人目光的逼视和催促下,她如同一个被输入了最终指令的、破损的机器人,极其缓慢地、挣扎着,再次用双手和膝盖撑起了身体。
然后,在所有人兴奋到极点的注视下,她颤抖着……抬起了一条腿。
就像真正的母狗撒尿时那样,她侧抬起一条腿,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另一条腿和双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抬腿那一侧的阴户和臀部,以更加刁钻、更加暴露的角度,完全呈现出来!
那片湿滑红肿的区域,因为姿势而微微变形,爱液汇聚在入口,欲滴未滴。
“不对不对!母狗撒尿不是光抬腿!得有点”内容“!”赵老歪竟然还不满意,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瓶喝剩的、混浊的啤酒,走到陈舒颖身边,蹲下身,竟然将瓶口对准了她抬腿那一侧、微微张开的阴户口!
“来,伴娘,咱们”帮“你撒点”尿“!这样才像嘛!”他狞笑着,将冰凉的啤酒,对准那娇嫩的肉洞,缓缓地……倒了进去!
“呃啊——!!”冰凉的液体猛地灌入火热的甬道,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和饱胀感!
陈舒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痉挛,抬起的腿无力地落下,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
大量的啤酒混合著她自己的爱液,从她腿间汹涌地流出,哗啦啦地打湿了她身下好大一片地面,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酒精和她体液混合的、古怪的气味。
“哈哈哈!像!太像了!母狗撒尿了!”
“赵老歪,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绝了!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柱子!快猜!这还猜不出来?”
在疯狂的笑闹和起哄声中,“柱子”用变了调的声音喊出了那个词。
游戏,终于“结束”了。
但陈舒颖的磨难,似乎永无止境。
她被强迫表演完这四个极具侮辱性的词语后,并没有被允许离开。
赵老歪又“即兴”增加了几个“加赛”环节,题目一个比一个下流,动作一个比一个不堪。
她被迫当众模拟各种性交姿势,甚至被要求用身体的不同部位去“夹住”男人们递过来的、象征性的“道具”(通常是香蕉或黄瓜),引发一阵阵更疯狂的哄笑。
她彻底变成了一件没有灵魂、没有尊严、只会根据指令做出各种淫秽动作的“活体道具”。
她的身体,在这一次次被迫的、公开的、充满性暗示的“表演”中,被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撩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