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光着下身走这段路。
后天,还要。
永远,都要。
就在这时
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魁走了进来。
他走到陈舒颖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挑起陈舒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小陈老板娘,今天的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光着屁股走路,是不是……更刺激?”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说话。
李魁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陈舒颖赤裸的身体上舔舐。
“这才对嘛。”他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认清自己的身份。你这条母狗,就该光着屁股,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以后每天如此。直到你还清债不过,这利息,可是日结的。”
他笑了笑,站起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陈舒颖,补充了一句:
“忘了告诉你。晚上打烊后,你也得光着屁股走回去。这段路,以后就是你每天的”游行“。好好享受。”
他说完,推门离开,消失在门外刺眼的阳光里。
陈舒颖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每天。
光着下身。
从家到店里。
从店里到家。
这段路,这段两百米的路,将成为她每天的刑场。
永远的刑场。
日子像一潭发臭的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满是腐烂的沉淀物。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微光刺破石沟村的黑暗时,那场固定上演的羞辱游行便会准时开始。
这已经是陈舒颖赤裸下身行走的第五天。
晨光还很微弱,灰蓝色的天幕下,村庄尚未完全苏醒。
陈舒颖站在家门口,身上只穿着那件早已松垮变形的浅粉色小吊带。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勉强遮掩着她饱满的胸部,但领口滑落,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
下摆短得可怜,根本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而她的下半身,依旧赤裸着。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大腿丰满匀称,线条流畅地收进膝盖;小腿纤细匀致,脚踝精致得像艺术品。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白皙娇嫩,此刻却布满了前几天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色指痕和掌印。
她的臀部那两团曾经浑圆挺翘、饱满诱人的完美臀肉,此刻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皮肤白皙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臀形完美,饱满而富有弹性,两瓣臀肉像两颗熟透的白桃,因为清晨的寒意和内心的恐惧微微收紧,绷出两道饱满诱人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