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能用电流,让这头黑狗明白,到底谁才是主人!
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夏诗涵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和复仇的火焰。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刚刚被清洗过的小穴,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清亮的爱液。
浴室的纯铜门把手,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转动声。
“咔哒。”
一声清脆的、如同死神敲门般的轻响。
门开了。
黑煞那颗巨大的、毛茸茸的狗头,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它那双深邃的狗眼,静静地、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看着正赤身裸体、满脸错愕地站在花洒下的夏诗涵。
校车稳稳地停下,我看见了“白金保利”那熟悉的别墅区大门,便飞也似地跳下了车,向家中跑去。
为期一周的夏令营住校活动,对我这个十一岁的少年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妈妈,想要告诉她我学会了搭帐篷,还认识了许多新朋友,更想看看那头又大又聪明的黑煞,有没有想我。
“妈!我回来了!”我的喊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按理说黑煞会第一时间出来迎接我,我疑惑地放下书包,循着厨房里传来的轻微的响动声走去。
厨房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空气里飘着淡淡狗骚味,若有若无。
而妈妈夏诗涵,就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群,那高挑修长的身形,即使在宽松的衣物下,依旧勾勒出一道的凹凸起伏的完美曲线。
真丝面料贴合着肌肤,在胸前高高隆起,又在腰肢处急剧收缩。睡裙下摆微微晃动,露出一双白皙得晃眼的修长美腿,大腿丰腴,脚踝纤细。
妈妈微微撅起的身姿,展露出两瓣硕大圆润的臀部轮廓,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中惊人的挺翘。
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此刻被一支金色的发簪严谨地盘成圆发髻,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冷艳与雍容。
“妈?”我试探着又喊了一声。
妈妈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受到了惊吓,这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我看清她脸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她的脸颊,带着一抹剧烈运动后才会出现的潮红,精致的鼻尖和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腻地贴在她的脸颊上。
妈妈的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那对饱满的雪峰在真丝睡袍下,微微起伏着。
最奇怪的是,明明正是炎热的夏末,妈妈的脖子上却系着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将那段优美纤长的雪白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小天……回来啦。”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怎么……不是说要到晚上才到家的吗?”
“学校怕我们中暑,所以把夏令营的结业仪式缩短了不少时间嘛。”我挠了挠头,有些担心地问:“妈,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
妈妈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那条丝巾,强作镇定地笑了笑:“厨房里热,刚刚火开得太大了。你看,妈妈在给你做饭呢。”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又想起妈妈很少亲自下厨,顺口又问道:“妈妈,烧饭的李阿姨怎么没……”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闯进了我的视线。
“黑煞!”我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开心地喊了起来。
按理说,像以前我刚放学回家时那样,黑煞总会用大脑袋拼命拱我的胸口,尾巴摇得像风火轮一样。
但不知为何,今天它变得相较往日似乎更加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