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他穿上了那套女仆装。
白色的蕾丝发箍先被扣在他汗湿的头发上,松紧带勒着额头两侧,把他的乱发箍出一个弧度。
然后是一条黑色的半罩杯文胸…里面垫了海绵,硬生生在他平坦的胸肌上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
黑色缎面连衣裙套进他身体的时候,他骂了一句脏话。
裙子的腰线收得极紧,把他的腰勒成了一把细长的弧度。
裙摆在臀侧爆开,短得只要动一下就露出内裤的蕾丝边。
白色的吊带丝袜,从脚趾开始往上套,包裹住他小腿上稀疏的腿毛,包裹住膝盖,包裹住大腿。
吊带扣在丝袜顶端,往上连着一条黑色的吊袜带,勒着他的腰胯。
漆皮黑色玛丽珍高跟鞋,脚踝处有一根细细的绑带。他穿上鞋被拉起来站直的时候,比他平时高了八厘米。
八厘米让他站不稳,让他不得不把腰往后挺,把肩往后靠,让臀部耻骨自然地前倾。
张蔷亲自给他画。他坐在床边,林少被按在椅子上,两个壮汉按着他的肩膀让他不能动。
张蔷从化妆包里拿出粉底…比他用的色号暗了一号,更适合林少的肤色。
他用美妆蛋拍上去,把那层因愤怒而涨红的皮肤变成了均匀的、白皙的底。
然后是眉毛…修过,画成细弧。
眼线…从内眼角拉到外眼角,在尾端往上挑了一个锋利的弧度。
睫毛膏…上下都刷了两层。
腮红…打在颧骨最高处,晕开,从粉色过渡到淡红。
最后是口红……正红色,用唇刷画的,把嘴唇的轮廓描得比原来厚了一点,下唇饱满,上唇的唇珠画得格外清晰。
“好了。”张蔷退后一步,端详自己的作品,“你自己看看。”
他拿起一面镜子,举在林少面前。
林少看到了镜子里的人。
那不是他。那是一个婊子。
一个梳着女仆发箍、画着浓妆、嘴唇红得像血的女人。
一个穿着黑色缎面女仆裙、腿上裹着白色吊带丝袜、脚踩八厘米高跟鞋的妓女。
一个眼眶泛红、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的骚货。
“这不是我。”
林少的声音在发抖。他的眼睛盯着镜子,瞳孔在眼眶里扩大,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鹿。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你他妈把这东西拿开……”
但他的阴茎在他说话的时候,硬了。
丁字裤被顶起来了。那层黑色的薄布料鼓出一个明显的形状,龟头的轮廓在缎面下透出来。
他没有贞操锁,他的阴茎是自由的——而那个自由的阴茎,在他看着自己女仆装浓妆的脸时,硬得像一根铁棍。
张蔷看到了。
“不是你的话……这里怎么硬了?嗯?”张蔷的手指隔着丁字裤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硬挺的阴茎,“你骂我的时候就硬了,是不是?你不是骂我贱吗?你自己呢?”
林少咬着嘴唇,把嘴唇上的口红咬花了一点。红色晕开在他的嘴角,像一小片溃烂。
壮汉们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丢在了床上。他的脸埋进枕头里,高跟鞋踢到了床尾。
有人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用的不是绳子,是那条从他身上脱下来的T恤,拧成一股,绕过他的手腕,打了三个死结。
然后壮汉们退了出去。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