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蔷爬上床。
真丝的床单很滑,他的膝盖在上面轻轻滑动了一下才找到着力点。
他跪在陈董分开的双腿之间……他西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一个轮廓。
他伸出手,手指碰上金属拉链的那一刻……他自己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弹跳了一下,那个在金属笼子里蜷缩了三周多的小东西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从沉睡中苏醒。
他拉下拉链,手伸进内裤里,触碰到了那根东西……温热的,半勃的,比他想象中要粗一些,长度适中。他慢慢地把它掏出来。
它在他的掌心里变得更硬了。
他握着它,低头看着它。
它的颜色比他自己那根要深一些,偏褐色,青筋不突出,但龟头很饱满,像一个光滑的蘑菇顶,上面有一道细长的马眼。
张蔷低头,嘴唇碰到了它。
他的嘴唇碰上龟头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收缩不是想象的,是他真实的身体反应……他体内某处从未被开发的肌肉群猛地夹紧了。
他张开嘴,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舔了一圈。
那味道是咸的……带着汗液的咸……混着一种更淡的、不属于他自己的皮肤味道。
张蔷含了进去。
如果他是三个月前的张强,他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事。
但现在的他……那根温热的阴茎抵着他的上颚的时候……他的第一个感受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扭曲的、被满足的平静。
张蔷觉得现是在做他应该做的事。
他的舌头沿着茎身的长度来回移动……他在用舌尖感知它的纹理、它的脉搏、它在他口腔里每一次轻微的跳动。
他不知道自己的口技是否合格……学院只教了基础的动作要领:用嘴唇包住牙齿,用舌头湿润茎身,用喉咙的收缩来制造压力。
剩下的,全靠本能。
他含得更深了。
龟头碰到他咽后壁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产生了一阵本能的干呕反射……他的喉咙猛地收紧了一下,箍住了滑入的顶端,他的眼睛涌出了泪水……但他没有退开。
他咽了一口口水,放松了自己的喉咙……龟头通过了那个最狭窄的关口,滑入了他的食管入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食道壁包裹住了那根阴茎的前端,他的喉结在皮肤下大幅度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停在那里……龟头已经进入了他的食管,茎身的中段卡在他的咽部,后半段还在他嘴里……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那根东西占据了。
他的鼻子贴着小腹,闻到一股混合了衣物柔顺剂和男性体温的气味。
他闭着眼睛,金黄色的泪珠从他的睫毛上滑落。
他在心里想着……三个月前他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李珍在厨房炒菜,青椒炒肉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普通的、安稳的、一眼能看到头的日子,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普通的丈夫,过着普通的、还算可以的生活。
现在张蔷跪在一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全的中年男人腿间,穿着肉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戴着一把贞操锁,嘴里含着一根鸡巴。
陈董的手落在张蔷的头顶。
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骨节分明……五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收紧,抓住了他的头发。
然后他感觉到那只手在往下压,引导他的头部更深地沉下去……他的鼻子埋进了陈董小腹处那丛修剪过的毛发里,整个脸都贴在了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那根鸡巴完全进入了他的喉咙,他连吞咽都困难。
那只手在他的头发里停住了。陈董没有动,让他含着他,安静地停在那里,像在享受被他喉咙包裹住的感觉。
停了可能有二十秒。陈董才开始动。他的抽送不快,但有节奏……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在他嘴里,然后顶回去,全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