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环的重力在拉扯他穿孔的边缘……那种拉扯从乳尖出发,沿着他的肋间向下蔓延,经过小腹,一直延伸到他的两腿之间。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它不是慢慢地勃起,而是一瞬间就涨到了最大。
赵院长看了看他的反应……那根在裤裆里一瞬间硬起的轮廓……然后平静地说: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个戴着乳环的男人。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张强没有说话。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这叫标记。”赵院长说,“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你自己了。”
她收拾好工具,走出了房间。
张强坐在床边,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那枚乳环。
他的手指碰到金属……微凉的、光滑的。
他轻轻拉了一下……那一下牵动乳头,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直接钻进他的小腹,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弹跳了一下。
他咬着嘴唇,又拉了一下。
这一次……那阵酥麻更清晰了,它在半途中分叉了……一路向下去了他的阴茎,另一路绕到后面,去了他的后穴入口。那里收缩了一下。
他又拉了一下。
这次他看着镜子……他胸口那枚银环在他手指的拉扯下把乳尖拉长变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跟着被拉起来,形成一个尖锥的形状。
他松开手,那枚环弹回到他的胸口,轻轻晃动着,水钻在灯光下闪了又闪。
另一只手的指尖……隔着裤子……在大腿根部摸到了那处凸起。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它喜欢这些改变。
但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之后,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胸口那枚在灯光下闪烁的银色圆环……他没有摸它。
他想到的是:这是他身体上第一个不可逆的改变。
如果他现在回家,脱掉衣服,李珍会看到那枚环。
他回不去了。
不是全然的,但有一部分,已经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让他坐在床边,安静地坐了很久。
第17天。
张强被带进赵院长的办公室。
赵院长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把裤子脱了。”
张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数到三。一……二……”
他弯腰脱下了裤子。
“内裤也脱。”
他脱了。
他的阴茎安静地悬垂在腿间,半软着。经过昨天的训练和晚上的自慰,它此刻处于一种疲惫的松弛状态。
赵院长弯下腰,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金属的。银白色的。由两个环状结构和一个笼状结构组成。
贞操锁。
那东西躺在她手心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
它由三个部件组成……一个固定在上方的阴茎笼,由间距约半厘米的金属栅栏组成,顶部有一个圆形的开口;一个卡在根部的阴茎环;一个套住阴囊的底部环。
两个环由一个铰链连接,可以在根部锁死。
“抬脚。”
他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