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比单纯的插入要强烈百倍的、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尖锐的快感。
我的舌头很灵活,时而像一条灵蛇,在那紧致的、不断收缩的甬道口试探、打转;时而又变得强硬,用力地顶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长驱直入,追逐着更深处的甜蜜;但更多的时候,我专注于攻击那颗小小的、早已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挺立的、脆弱的阴蒂。
我用舌尖在那上面飞快地绕着圈,用舌面反复地舔舐,甚至还用嘴唇轻轻地吸吮。每一次的触碰,都能引起她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呜呜呜哥哥不要、不要再舔了那里、那里不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本想推开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地抓着我头发的、无助的攀附。
她胡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这份过于强烈的、让她快要死掉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却被我牢牢地禁锢住,动弹不得。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我。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早已是神志不清,双眼失焦,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和眼泪混杂在一起,让她那张本就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看起来愈发地淫靡、也愈发地可怜。
我就是要看到她这副样子。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哭泣着,求饶着,在高潮的边缘不断地沉沦、挣扎。
我重新低下头,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攻击。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声娇喘的呻吟声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了下去。
高潮的余韵久久没有散去。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不住地抽搐着,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直起身,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然后,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样子,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怜惜的、病态的满足感,在我胸口处油然升起。
那张总是挂着一丝狡黠和得意的、像小恶魔一样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而变得一片空白。
我将那根沾着她蜜水的手指,送到了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着的、不自觉张开的唇边。
她似乎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只是顺从着本能,伸出那丁香般小巧的、粉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我的指腹。
也许是这股突如其来的、陌生的咸味刺激到了她,她那涣散的瞳孔,终于重新聚焦了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那迷茫便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混合着羞耻和恐惧的情绪所取代。
『哥、哥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却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浓浓的哭腔,『你、你好坏』
『坏?』我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这才哪儿到哪儿。』
我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我将她那两条因为高潮而脱力、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着的修长双腿分开,然后,我俯下身,握着自己那早已因为她的爱液而变得湿滑不堪的、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朵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娇嫩的花蕊。
『不要了』她似乎预感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哥哥,奈奈真的不行了呜呜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一边哭喊着,试图并拢双腿,来抵抗我的入侵。
但她的力气,此刻在我面前,就如同螳臂当车,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我轻而易举地就分开了她那徒劳的抵抗,然后将滚烫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埋入了她刚刚高潮的身体。
『呜啊——』
那声短促的呻吟,再一次在卧室里响起。
太紧了。
因为刚刚才达到过高潮,她身体里那条本就狭窄的甬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收缩的状态。
我的进入,几乎是粗暴地撑开了那紧致的、不断痉挛着的软肉。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分身周围,一波接着一波地、拼命地收缩、挤压,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抵抗。
这极致的、几乎要将我活活夹断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要当场缴械投降。
我强忍住立刻开始抽插的欲望,静静地停留在她的体内,让她适应这份突如其来的、再一次的涨满感。
『奈奈……我喜欢你』我的声音很轻,像魔鬼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