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拄着拐杖站起身,走到顾盼儿面前,用拐杖头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在烛光下缓缓转动。
然后放下拐杖,用手迫使她弯下了腰,开始仔细检查。
“到底是王府出来的,长得漂亮,身子也好。”牛老从她锁骨一路看到腿根,连臀缝深处都没放过,“老夫后院那几个丫鬟,跟盼儿姑娘一比,全都成了粗使的糙货。你瞧这奶子的形状圆而不垂,翘而不散,一看就是没生养过的。再看这屁股,肉紧,沟深,腿长,是上等的架子。”
他说着摆了摆手,示意屋里其他人都退到墙边。
接下来的整整两个时辰里,顾盼儿的身体几乎没有休息过,牛老先占了她的身子,老迈的身子在她身上耕耘,还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问她“平王府的床是不是比牛家的软”,问她“平王妃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似乎对自己苦心耕耘的牛家颇为在意。
顾盼儿只顾着忍耐,没有回答,只能咬着嘴唇让身后的老人不断侵犯。
牛老玩过之后,牛家老大紧随其后,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毯子上拎起来,让她跪着,然后从后面进入,粗暴的肉棒让她难以自持,等牛家老大玩过之后,顾盼儿只觉得下面已经开始麻了。
柳柔儿在一边看着,怕得往后缩。
“盼儿姐姐……。”
然后是牛家老二,这牛老二要瘦一些,不过技巧很强,看来也是久经花场的人,连肏带摸,几下就把顾盼儿弄得淫水直流,当场射了出来,让她羞红了脸。
然后是牛家老三,以及牛老那几个养在府里的干儿子,他们把顾盼儿翻来覆去地摆弄,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每一次她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住要晕过去了,就会被想办法弄醒,然后又是一轮新的蹂躏,就这么被牛老带着他的儿子们足足折腾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顾盼儿已经被肏得感觉快要死了,她整个人面朝下瘫在地上,双腿朝两边分开。
下体已经又红又肿,入口被反复撑开后短暂地无法闭合,浊白的体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来。
牛老走到她面前,然后用拐杖头碰了碰她红肿的私处,顾盼儿只能发出一声呜咽。
至于一边的柳柔儿,牛老提前问过逢纪成,知道柳柔儿是三个女人中最听话的一个,所以柳柔儿的双手并没有被绑住,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当牛老折腾完顾盼儿,轮到牛家老大折腾时,牛老就朝柳柔儿招了招手。
“你,过来帮我舔舔。”
柳柔儿便顺从地跪到他两腿之间,然后主动双手捧起牛老有肉棒开始吮吸起来,直吸得牛老叫舒服。
牛老这一说,其它牛家人也来了兴趣,于是柳柔儿就跪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伺候着,直到对方满足地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推开。
那一晚她每个人的肉棒都含过,后来又让牛家几个儿子肏了,肏完之后继续接着舔,到最后唇角都有些肿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孙辈们来了。
牛家大孙,二孙和三孙被牛家老大亲自领进暖香阁时,三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
牛家大孙已经有了通房丫鬟,也见过顾盼儿和柳柔儿在游街时的样子,嘴角挑了挑,露出淫笑。
牛家二孙和三孙就小了,还是都个劣童,眼睛直在两女身上晃。
顾盼儿经过几个时辰的昏睡,体力稍稍恢复了一些,看到牛家三个少年站在自己面前,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牛家老大已经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先来。”
牛家老大对大孙招了招手。
牛家大孙的动作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生猛,抽插的动作虽然不像几个大人那样沉,但他的频率更快,力度更猛,整个过程还带着一种骄傲的神情,仿佛肏到王妃娘娘的亲随是牛家的本事。
然后是牛家二孙和三孙,这两个年纪小,但是顽劣,也不在乎太多,是两人一起上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给顾盼儿来了个前后贯通,顾盼儿红着脸让两个劣童给折腾了一番,脸更红了。
三个孙辈轮完之后,牛老拄着拐杖走过来,用拐杖头戳了戳她的臀肉,顾盼儿闷哼一声却没有力气反抗,只是把脸更侧过去。
“还行。”牛老对牛家老大点了点头,“让她再睡一觉,明天给下人们用。”
几个孙儿似乎对更柔弱的柳柔儿兴趣更大,三个人在那里吵吵闹闹地要弄她,然后牛家人一合计,就让柳柔儿跟着三个孙儿,光着屁股和奶子被他们玩。
柳柔儿看着这三个比她小的孩子,羞红了脸在那里,只见大孙的肉棒刚射过,结果被柳柔儿舔着舔着,竟然又硬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年纪轻,还是柔儿的嘴上功夫强,反正这么一弄,其它人也围了上来,让柳柔儿继续给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舔。
第三天的时候,也就是最后一天,下人们也来了。
这是牛老提前安排好的,第三天属于牛家的下人们。
管家在牛家做了三十年的事,从牛老年轻时就跟在身边,见过牛老玩过的无数女人,但从来都是站在门外端茶递水。
这一回牛老发话,管家感激得差点跪下磕头。
护院头子他的两个把兄弟也都排上了号,还有厨房里烧火的,马厩里喂马的小马倌,后院打杂的三个粗使杂役,牛家上上下下凡是有头有脸的下人,都被叫到了,在外面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队伍。
这些人比牛家的主子们更加粗暴直接,管家第一个进来,他年纪也不小了,头上已经有了白发,但他按倒顾盼儿时的力气却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