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说着不好,可是你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她伸出那只新做的、镶满水钻的血红色长指甲,轻轻地在他手背上划过,然后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骚媚入骨的声音低语:
“你看到我这对大奶子,看到我这双黑丝腿,看到我这被裙子包着的屁股……你难道就不想把我按在床上,撕烂我的丝袜,狠狠地肏我吗?”
陈默的脸“轰”的一下,瞬间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林清浅说的,是事实。他确实硬了,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可耻地硬了。
看着他那副窘迫又羞愧的模样,林清浅笑得更开心了。
她坐直身体,端起桌上的柠檬水,优雅地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个说出露骨骚话的人不是她。
体内的跳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兴奋,震动得更加猛烈,一波强烈的、灭顶般的高潮突然袭来。
林清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脸颊上泛起两抹不正常的潮红。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陈默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林清浅喘息着,眼神迷离,“可能是……有点热吧。”
她知道,这场游戏该结束了。再玩下去,她怕自己会当场失态。
“阿默,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她站起身,从那个昂贵的Birkin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巴掌大小的礼品盒。
她走到陈默身边,弯下腰,将礼品盒塞到他手里。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深邃的乳沟和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陈默眼前。
陈默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女性体香的甜腻味道。
“下个月,不是你生日吗?这是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她在他耳边柔声说。
陈默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你要答应我,”林清浅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一定要等到生日那天,一个人偷偷地打开,好吗?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在说话的同时,她用身体做掩护,另一只手飞快地伸进自己的短裙下,忍着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将那枚沾满了自己淫水、还带着体温的跳蛋取了出来,然后迅速地,在陈默看不见的角度,将它放进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礼品盒里,再将盒子合上。
“嗯……好。”陈默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带着魅惑光芒的蓝色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真乖。”林清浅满意地笑了,她直起身,踩着高跟鞋,扭动着那丰满的肉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
陈默呆呆地坐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小小的礼品盒,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
他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足以将他拖入深渊的、淫荡的潘多拉魔盒。
林清浅刚走出咖啡馆,迎面就撞上了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女人。
“林清浅!”女人叫住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
林清浅回头,看到来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是她的班主任,王老师。
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打扮朴素,脸上写满了“教书育人”四个字的女人。
“王老师,好久不见。”林清浅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王老师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当看到她那夸张的妆容、暴露的衣着和那副一看就动过刀子的身材时,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失望和痛心。
“林清浅!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师?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你已经旷了快一个学期的课了!你知道吗,学校已经给你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你再不回来上课,就要被退学了!”王老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她顿了顿,语气又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惋惜:“清浅,你以前是多好的一个学生啊!全系第一,拿国家奖学金,所有老师都把你当成榜样。你怎么……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以前?”
林清浅仿佛被“以前”这两个字刺痛了,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刻薄的讥讽。
“王老师,您别跟我提以前!”她突然拔高了声音,那双蓝色的妖狐眼里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以前的我,是什么样?是那个为了几千块的奖学金,每天熬夜到凌晨两点的穷学生?是那个连食堂里一份红烧肉都舍不得买,只能吃素菜的土包子?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在你们这些光鲜亮丽的城里人面前,自卑得抬不起头的农村女孩?”
她一步步逼近王老师,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咄咄逼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