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孩,妆容显得有些粗糙,眼线甚至有点晕开,但那鲜艳的红唇,却给她清秀的脸庞增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清纯与妖冶,在她脸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冲突感。
“真美。”顾言昭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扔到柔软的大床上。今晚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兴奋和粗暴。
“宝宝……你这涂着口红的小嘴,就是用来吃鸡巴的……”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狠狠地塞进了她涂着鲜艳口红的嘴里。
“唔……!”林清浅被呛得眼泪直流,口红的膏体混着她的唾液,将他的欲望顶端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红色。
她被迫地吞吐着,那巨大的尺寸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不住地干呕。
顾言昭却像是欣赏着什么绝美的艺术品,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低吼道:“看着我!看清楚,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在长达十几分钟的口交后,顾言昭才将她放开。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臀部。
他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手指沾了她嘴角被弄花的口红,然后在那挺翘的、雪白的臀瓣上,画了一个暧昧的图案。
“从今天起,你全身上下,连你的妆,都是我的。”顾言昭沙哑地宣告着,然后扶着自己狰狞的欲望,对准那被他“标记”过的地方,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林清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最直接、最狂野的占有。
妆容的刺激,似乎彻底解开了顾言昭身体里的野兽。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发了狠地冲撞着。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出体外。
“言昭……慢点……啊……受不了了……”林清浅哭着求饶,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无法自控。
“受不了?你不是很会叫吗?”顾言昭掐着她的腰,撞得更深更重,“化了妆,叫得也更骚了……是不是,我的小骚货?”
污言秽语不断地灌入她的耳朵,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操碎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但奇异的是,在那极致的痛苦之中,一股股前所未有的、更加汹涌的快感,却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被肏得酥软,意识也变得模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沉沦着。
这一夜,直到林清浅彻底昏死过去,顾言昭才终于释放了自己。
第二天,林清浅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她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喉咙沙哑,身下更是一片狼藉。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冲花了的脸,像个可笑的小丑,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空虚和悲哀。
“啊……”林清浅感到一阵冰凉和羞耻,她不知道他画了什么,但这种被当成画板肆意涂抹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
“醒了?”顾言昭的声音传来,他已经穿戴整齐,神清气爽。
他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她脸上那惨不忍睹的妆容,嫌弃地皱了皱眉。
“你这技术,也太差了。简直是浪费了这张脸。”
林清浅的脸瞬间涨红,羞愧地低下头。
“行了,起来洗漱一下。我给你找了个老师。”
半小时后,一个打扮得极其时尚、气场强大的中年女人走进了房间。她身后跟着两个提着巨大化妆箱的助理。
“顾少。”女人微微颔首,目光专业而挑剔地扫了林清浅一眼。
“Kevin老师,这是林清浅。”顾言昭介绍道,“从今天起,你负责教她化妆,把你能教的都教给她。我要让她成为最顶级的作品。”
林清浅的心猛地一震。
Kev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