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浑身发抖,却知逃不过去,只得闭了眼,任由玄玄子将她按在榻上。
玄玄子倒也不急着脱她衣裳,只从瓷瓶中倒出些油膏来,涂在指尖上,另一只手便探进她裙下,拨开那两片尚有些红肿的肉唇,将沾了药膏的手指缓缓送了进去。
春花“呜”地一声闷哼,只觉那药膏涂在伤处,起初凉丝丝的,颇为受用,可没过片刻便热辣辣地烧了起来,像有一团火在她花径里蔓延开来。
她扭着腰想要躲开,却被玄玄子死死按住胯骨,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又搅又抠,将药膏涂满了每一处嫩肉。
“嗯……嗯……”春花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呻吟,那药膏热得厉害,烧得她浑身酥软,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两腿间湿漉漉地渗出一股热流来。
玄玄子见她起了反应,便褪了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紫黑肉杵,对准她湿滑的缝口,一杆到底。
春花“啊”地一声叫了出来,那药膏本就烧得她浑身发烫,如今又被那根大东西狠狠塞满,又胀又热,竟比前几回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受用。
她咬着嘴唇,双手攥着榻上的草席,身子被玄玄子撞得一前一后地耸动,两只小奶子从半敞的衣襟里跳出来,晃悠悠地荡着。
玄玄子一边抽送一边道:“好丫头,你且记住了,贫道这药膏里掺了‘相思引’,是专门给不听话的小媳妇儿用的。你如今已经沾了这药,若隔上十天半个月不弄一回,便浑身像有万蚁啃咬,痒得你抓心挠肝。你若要解那痒,便只能来找贫道。你说,你离得了贫道么?”
春花听了这话,心中又惊又恨,可那药性确实厉害,她只觉得花径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连恨都忘了,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哼声。
玄玄子又猛捣了数百下,直把她弄得连声浪叫、花心乱颤,才将那股白浆射在她腹上。
事毕,春花瘫在榻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汗津津的,花径里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又酥又麻。
玄玄子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好了,从今以后你便是贫道的人了。这‘相思引’每半月需解一回,你若乖乖听话,贫道便给你解药;你若敢有二心——”他脸色一沉,“那你就等着被万虫噬心罢。”
春花面色惨白,抖着嘴唇道:“奴婢……不敢……”
许氏这才笑着走过来,拿帕子替她擦拭身子,口中道:“好丫头,你只要乖乖的,有你的好处。明儿我让人给你送两匹好绸子来,你做几件新衣裳穿。来日方长,咱们慢慢处。”
春花被她摆弄着穿好衣裳,低着头出了耳房。
月光下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自己房中,关上门,蹲在墙角,把脸埋在膝间,无声地哭了起来。
那‘相思引’的药力还在体内翻涌,她的花径里头又酸又胀又痒,可她的心却像被冰水浇透了一般,冷得没有一丝暖意。
“大少爷……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攥紧了鞋底夹层中那封密信,喃喃低语。
却说那甄应龙正在苏州盘账,忽一日傍晚,一骑快马踏着夕阳冲进城门,递上了刘安的那封密信。
甄应龙拆开一看,登时脸色大变,连账本也顾不得收,连夜牵了匹快马便往金华赶。
一路上换马不停,日夜兼程,三日路程只用了两日两夜便赶到了金华城外。
这一夜正是甄监生死后的第四夜,灵堂还未撤去。
许氏与玄玄子正在后厅商议如何将剩余的家产尽数转入她名下,忽然听见前院一阵喧哗。
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太太!大、大少爷回来了!”
许氏脸色“唰”地白了,玄玄子也霍地站起身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
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甄应龙已经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他一身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连日赶路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剜在许氏和玄玄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