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的椅面比她想象的更硬,也更凉。
她的臀瓣压在椅面上,感受到硬木的棱角抵入臀缝。
而T字的亵裤因为坐下的动作而陷入更深,窄长的布料完全陷入了她湿润的阴道里,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咕唧"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清晰可闻。
沈棠的脸骤然涨红,却无法起身——顾战庭的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手指从镂空的后摆伸入,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坐好。”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让恒儿也看看你的样子。”
沈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被迫放松了下来。
她的背脊紧贴着顾战庭的胸膛,感受到龙袍下那具身体的温度。
而她的面前,顾以恒正站在那里,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她的官袍,落在她被玄黑布料包裹的身体上。
“父皇,臣请求再次开发妹妹的身体。”顾以恒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影月锁与摩诃体的共鸣已经成熟,是时候进行第二阶段的加深了。”
顾战庭的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敲了敲:“准。”
顾以恒走到龙椅旁,手指探入沈棠官袍的衣襟,顺着前襟赤凤的轮廓向下摸索。
他的手指来到了亵裤的边缘,隔着玄黑的布料,按压在了沈棠的阴户上。
那个位置早已湿透。
T字的亵裤在沈棠坐下的瞬间就已经被淫水浸透,现在在顾以恒的按压下,那层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将两片肥厚的肉唇勾勒得清清楚楚。
而那层布料下的缝隙,已经因为湿润而变得光滑,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肉壁。
“已经完全湿了。”顾以恒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父皇,她穿着这身衣服上朝的时候,下体就已经湿了。”
顾战庭的手指从后摆伸入,按在了影月锁的印记上。那印记在她的后腰上微微发热,像是一轮被囚禁的弯月在回应着外界的触碰。
“沈棠,你知道为什么朕要把影月锁种在这里吗?”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威严。
沈棠的身体在颤抖,却说不出话。
“因为这里是肾脏的位置。”顾战庭的手指沿着锁的轮廓缓缓滑动,“肾脏主藏精,主水液代谢。当朕的手指按在这里的时候,你的身体会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正在被侵入,被填满,被占有。而实际上,朕只是碰了碰你的后腰。”
他的手指忽然加重,按在了锁的中心点。
沈棠的身体骤然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冲出。
那声呻吟又尖又细,带着某种她自己都厌恶的娇媚——那是身体对影月锁的反应,是被开发的肉体对刺激的回应。
“听到了吗?”顾战庭的声音带着满意,“这就是朕想要的效果。影月锁不只是锁住你的身体,还要锁住你的情欲。每一次朕按压这里,你都会产生被占有的错觉——而这种错觉,会让你上瘾。”
沈棠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背叛她到这种地步。
影月锁不只是封印了她的修为,还在她的后腰建立了一条情欲的捷径。
每当顾战庭的手指按压在那里,她的肾脏就会产生一种虚假的高潮信号,让她的身体误以为自己正在被无数根阴茎同时贯穿。
而这种虚假的高潮,比真正的高潮更令人沉沦。
因为它永远不会满足。
顾以恒的手指依然按在她的阴户上,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揉动。
那层布料在她的淫水中变得愈发光滑,每一次揉动都会发出轻微的水声。
而T字的窄长设计让他的手指能够轻易地按压到她的阴蒂——那粒藏在阴唇上方的小豆子,正在玄黑布料的包裹下发硬发胀,对每一次触碰都回报以电击般的快感。
“她的阴蒂也硬了。”顾以恒的声音平静地汇报,“父皇,摩诃体的共鸣已经达到峰值——她的情欲已经开始逆流了。”
顾战庭的手指从影月锁上移开,顺着沈棠的后腰向下移动,越过尾椎,越过股沟,来到了她的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