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的声音干涩而破碎,可她的屁股却在不自觉地向后靠拢,仿佛在迎接即将到来的插入。
顾以恒没有理会她的求饶,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微微用力,将龟头缓缓挤入。
夜扶摇的阴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被顾以恒的阴茎强行撑开,那种被填充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去了呼吸。
而与此同时,神识链接中传来的感知达到了顶峰。
夜听澜的阴道此刻正在被兆恩的精液灌溉,而夜扶摇的阴道此刻正在被顾以恒的阴茎填充。
姐妹俩的身体通过神识链接产生了共鸣,她们的阴道同时因被填充而剧烈地收缩,她们的全身同时因快感而颤抖。
顾以恒的阴茎在她阴道中开始抽送,每一次抽送都深深地嵌入她的子宫口。摩诃暗印随着他的抽送逐渐深入她的子宫,将她的子宫彻底占据。
夜扶摇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剧烈地颤抖,她的眼泪、鼻涕、淫水混在一起,将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她的阴道正在主动地迎向顾以恒的抽送,她的屁股正在不自觉地向后靠拢,她的双手正在抓着自己的乳房,仿佛在寻求更多的快感。
“感觉到了吗?"顾以恒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你姐姐的子宫此刻正在被兆恩的精液灌溉,而你的子宫此刻正在被我播种。这就是你们姐妹的"同甘共苦"。”
夜扶摇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不再挣扎,不再求饶,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顾以恒对她阴道的抽送,以及神识链接传来的姐姐被占有的感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而这,正是顾以恒想要的结果。
摩诃暗印在她的子宫中彻底成形,与她姐姐夜听澜的摩诃印记产生了共鸣。
姐妹俩的身体通过神识链接与摩诃印记产生了连接,她们的每一次快感、每一次颤抖都会被对方感知。
这是真正的"同甘共苦"。
顾以恒的阴茎在她阴道中越来越深入,每一次抽送都深深地嵌入她的子宫口,将她的子宫彻底撑开。
“夜扶摇,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将你留到最后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因为你记录了七女的沦陷,却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一天。你以为自己是执笔者,是棋手,却不知道在真正的棋局中,你不过是一枚待宰的棋子。”
夜扶摇的嘴唇在颤抖,可她的阴道却在顾以恒的话语中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顾以恒的抽送越来越快,摩诃真气随着他的抽送逐渐渗入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当他最终将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时,夜扶摇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一刻,她的神识与姐姐夜听澜的神识彻底交织在一起。
她感受到了姐姐此刻正在承受的一切——兆恩的精液正在灌溉她的子宫,顾战庭的阴茎正在她的肛门中抽送,而迦难的手指正在她的全身每一处敏感点上游走。
姐妹俩的子宫同时被精液灌溉,她们的阴道同时因被填充而剧烈地收缩。
“从现在开始,"顾以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了满足,"你和你姐姐将通过摩诃印记永远连接在一起。她每一次被占有,你都会感受到;你每一次被占有,她也会感受到。这就是"记录者"的最终命运。”
夜扶摇瘫软在地宫阴影中,顾以恒的精液从她的阴道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将她的道袍彻底浸湿。
她的神识仍在与姐姐连接,感受到姐姐此刻正在天霜国的古道场中承受着三个男人的共同开发。
而她自己,此刻正在地宫阴影中被顾以恒开发。
姐妹俩的身体通过神识链接与摩诃印记产生了连接,她们的每一次快感、每一次颤抖都会被对方感知。
这就是《七女录》执笔者的最终命运。
记录者,终将成为被记录者。
而《七女录》的最后一笔,将由顾以恒亲自书写——夜扶摇,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