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光滑的木棍在夜听澜的阴道口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入口的位置。随后,它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着夜听澜的阴道内部挺进。
那触感与手指截然不同。
手指虽然温热,却还带着活人的体温和皮肤的柔软。
而木棍则是完全光滑、完全干燥、完全冰凉的,它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碾开了夜听澜紧窄的阴道壁,一寸一寸地向内深入。
夜听澜的阴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收缩,像是在抵抗这个异物的入侵。
然而那收缩非但没有阻止木棍的深入,反而让它获得了更多的摩擦力,每一次收缩都让木棍进入得更深。
最终,那根木棍完全没入了夜听澜的阴道之中,只留下一小截木棍尾端在她的阴唇外轻轻晃动。
夜听澜的身体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颤抖。
她的嘴中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击中了。
她的阴部在那一刻涌出了大量的爱液,顺着木棍的缝隙向外渗透,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施主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兆恩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评价天气。
他伸出手,开始以某种规律性的节奏推动那根木棍,让它在夜听澜的阴道中来回抽动。
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令人耳根发热的咕啾声。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夜听澜的身后。
他的手指找到了夜听澜紧闭的肛门,在那周围轻轻按压了片刻,似乎在寻找某个特定的位置。
最终,他的指尖抵在了夜听澜的肛门括约肌上,轻轻地挤入了一个指节。
那感觉如同电流一般击中了夜听澜的大脑。
她的肛门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此刻那干涩的紧缩感让她的眉头紧紧皱起,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然而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却在那一刻狠狠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夹住了里面的木棍,似乎在渴求更多的刺激。
兆恩的手指在夜听澜的肛门中缓缓转动,寻找着某个特定的位置。他的指尖按压过直肠壁的每一寸褶皱,最终停在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点上。
“找到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布某个学术发现。
“前列腺的位置。施主体内虽然没有前列腺,然而直肠此处的神经丛与阴道的G点相互呼应。对这里的刺激,能够让施主体验到更为强烈的快感。”
说罢,他的手指开始以某种快速而精准的节奏,对那个位置进行持续的按压和摩擦。
与此同时,他抽动木棍的速度也在加快。两种不同方向的刺激同时作用于夜听澜的身体,让她的神识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她的嘴中溢出一连串完全无法控制的尖叫,那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理智的痕迹,完全是肉体在极端刺激下发出的本能反应。
她的阴道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痉挛,紧紧地夹住了里面的木棍,像是要将它挤压成碎片。
而她的肛门也在同一时刻紧缩起来,紧紧地吸住了兆恩的手指。
然而这一切都还未结束。
兆恩的手指从她的肛门中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更粗的木棍。
那木棍约有两个手指粗细,表面刻满了细密的梵文。
那些梵文在夜听澜的体温下微微发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与空气中弥漫的淫邪香氛交织在一起。
这根刻满梵文的木棍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着夜听澜的肛门挺进。
夜听澜的肛门括约肌在那一刻产生了剧烈的抵抗,然而那抵抗在兆恩持续的按压下逐渐消弱。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抽动着阴道中的木棍,而他的手指则按压着夜听澜的阴蒂,以三种不同方向的刺激同时攻击着她的身体。
那根梵文木棍最终完全没入了夜听澜的肛门之中。
此刻的夜听澜,下体同时含着两根木棍——一根在阴道中,一根在肛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