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韵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伺候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阴道被龙烈的舌头和手指玩弄着,而后庭则被迦难的肉棒填充着。
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发疯,理智早已被彻底的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不行了……又要去了……"裴初韵含糊地叫道,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浇在了龙烈的脸上。
而她的后庭也在迦难的抽送下达到了高潮,紧紧地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要将它彻底锁在体内。
龙烈抬起头,脸上还沾着裴初韵的淫水。
他咧嘴一笑,然后俯身压在裴初韵的身上,将那根再次挺立起来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
“再来一轮。"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迦难也坐起身来,将裴初韵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后庭。
“来,自己动。"迦难的声音带着邪笑。
裴初韵的理智早已被彻底摧毁,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上下起伏着,主动地迎合着他们的蹂躏。
她的手撑在迦难的胸膛上,而她的腰肢则在龙烈的掌控下起伏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在她体内抽送着,让她的身体几乎要被撕裂。
“好紧……"龙烈低吼,"这活鼎自己会动,比那些死鱼一样的女人强多了。”
“那是自然。"迦难享受地闭上眼睛,"这可是霍家精心调教出来的活鼎,自然比其他的女人好用。”
裴初韵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剧烈地摇晃着,她的口中不断地发出各种淫乱的声音,而她的阴道和后庭也在两个男人的蹂躏下不断地涌出淫水和被射入精液。
这种持续的开发让她的身体彻底觉醒,每一次被进入都会引发滔天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先后在她的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精华。
裴初韵瘫软在两个男人的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角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淌落,而她的阴道和后庭也在缓缓流出两人的精液。
但迦难和龙烈并没有放过她。
他们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兽皮上,然后开始轮流在她的体内抽送。一个用完了,另一个立刻接上,让裴初韵的身体几乎没有片刻的休息。
“这活鼎真是不错。"龙烈看着裴初韵被自己在背后插入,咧嘴笑道,"被开发了这么久还能继续使用。”
“那是当然。"迦难也在享受着裴初韵的口舌服务,"这可是完美的活鼎,无论怎么使用都不会坏。”
裴初韵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轮番蹂躏下不断地颤抖着,她的理智早已被彻底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迎合着两个男人的每一次抽送。
她的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每一次被进入都会引发滔天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先后在裴初韵的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精华。
裴初韵瘫软在兽皮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某种异样的光芒——那是被开发到极致后才会有的满足感。
迦难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
他将瓶中的液体倒在裴初韵的身体上——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小腹,从阴道到后庭,每一个地方都被那种散发着浓郁龙气的液体覆盖。
“这是龙性印记。"迦难的声音带着某种满意,"从今以后,你就是妖族的人了。”
那种液体一接触裴初韵的身体便立刻被吸收,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她的子宫深处升起,然后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那股力量带着浓郁的龙性气息,让她的子宫开始产生某种奇异的变化——像是在她的子宫深处种下了一颗龙性的种子。
裴初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而她的后庭也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被再次进入。
“龙性印记已经种下。"龙烈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从今以后,你就是妖族的活鼎了。”
裴初韵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某种异样的光芒——那是被开发到极致后才会有的满足感,以及对龙性快感的渴望。
从这一刻起,她正式成为了妖族的活鼎,成为了最早的外交枢纽。
体内的沈皇烙印与妖族龙性印记交织在一起,让她同时属于沈皇和妖族。而这种双重的归属,将伴随她走过之后的每一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