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韵还未来得及反应,龙烈便已经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身躯比迦难还要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分别握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掌心粗糙的老茧重重地擦过敏感的乳尖。
“唔……"裴初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后背紧紧地贴上了龙烈宽阔的胸膛。那胸膛滚烫得像是要将她融化,而那两团被握在掌心的乳肉更是敏感得几乎要爆炸,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
迦难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俯下身来,修长的手指探向裴初韵的下体,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中裤,指尖精准地按上了那个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豆。
“这么湿了?"迦难的声音带着嘲讽,"人族的活鼎果然名不虚传,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裴初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催情香粉的效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敏感的开关,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滔天的快感。
“不……不要……"裴初韵的声音虚弱而颤抖,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方便迦难的手指更加深入;而被龙烈握在掌心的两团乳肉更是硬得像两块石头,乳尖微微上翘,似乎在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迦难低笑,手指探入她的中裤,直接贴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
那处早已是一片泽国。
阴唇充血红肿,微微张开,不断有淫水从中涌出,打湿了耻毛,顺着大腿根缓缓淌落。
迦难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了那个紧窄的小穴,立刻感受到了一圈温热潮湿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上来,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尖。
“真是极品。"迦难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惊叹,"被沈皇和霍家调教过的身子,果然别有一番风味。这么紧,又这么会吸,比我玩过的妖族女人还要带劲。”
他的手指在那泥泞的小穴中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而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裴初韵一阵剧烈的颤抖。
龙烈在下身动作的同时,上身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掌从乳肉上移开,分别揪住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头的乳尖,用力地拉扯、揉捏、旋转。
“啊——"裴初韵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胸口的乳尖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痛与爽交织在一起,像是两股电流同时击中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叫得这么浪?"龙烈粗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看来霍家把你调教得不错。”
“龙将军,让我来给她加点料。"迦难抽出手指,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
那是化龙涎。
瓶盖打开,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迦难将瓶中的液体倒出一些在掌心,然后开始涂抹在裴初韵的身体上——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小腹,所过之处都像是被火焰舔舐一般,滚烫得让人想要尖叫。
“这是……"裴初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化龙涎一接触到她的肌肤便立刻被吸收,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那股力量带着浓郁的龙性气息,让她的子宫深处开始泛起一种奇异的骚动,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痒得让人发疯。
“化龙涎可是好东西。"迦难的嘴角噙着邪笑,手指沾了一些化龙涎,探向裴初韵的肛门,"这东西用在女人身上,能让她们的身子彻底觉醒,尝到真正的龙性是什么滋味。”
他的指尖抵上了那个紧闭的菊花蕾,那里干涩紧绑,从未被开发过。
但迦难的手指却带着某种妖异的润滑效果,那根手指轻而易举地便挤入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唔——"裴初韵发出一声闷哼,后庭被进入的感觉奇特而陌生。
但化龙涎的效果立刻显现出来——那股灼热的力量让她的后庭开始变得敏感起来,瘙痒的感觉从那个被进入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迦难的手指在她后庭中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而裴初韵的身体也在渐渐适应这种奇异的入侵。
她的阴道还在流水,而她的后庭此刻也在发痒,渴望被更深地探索。
“看,她的后面也想要了。"龙烈看着这一幕,咧嘴笑了起来,"这化龙涎果然厉害,连人族女人的后庭都能开窍。”
他松开裴初韵的乳尖,双手下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从半坐的姿势翻转成跪趴的姿态。
裴初韵的脸埋在柔软的兽皮中,而她的腰肢高高抬起,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中裤和下面泥泞的私处。
龙烈俯身靠近她的身后,伸手解开她的中裤系带,将那条湿透的布料褪至膝弯。
失去了遮挡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片浓密的芳草下,两片大阴唇充血红肿,微微张开,不断有淫水从中涌出;而下方那个紧闭的小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进入。
“好一个极品。"龙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看看这穴口,已经馋成这样了。”
他伸手拍了拍裴初韵的阴户,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内室中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