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根·莫里森,二十多年前自杀在纽约的看守所里,说是二十多年前,实际上已经将近二十二年。
如果布鲁斯确实与她见过,时间也一定在二十二年前。
如今已经四十三岁的布鲁斯一边看资料中简单写的有关梅根·莫里森的事,一边回忆自己与梅根·莫里森有可能产生接触的时间点。
——离开哥谭去游历之时,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他确实路过纽约,以一个居无定所的流浪者的身份。那应该是二十三年前的事了。
但他根本没在纽约停留多久。
可能两天,或者三天。
那时候……
[“你没地方去吗?”]
[“你好像受伤了,我家就在前面,不介意的话,要去我家待一晚吗。”]
一个年轻的,似乎柔和善良的声音在记忆里响起。
随后,飞着苍蝇的巷子里,那个金发女人低头看过来的身影以及穿着白色长裙的模样逐渐清晰。
与此同时,他看到了资料里那个女人被捕后的,光是文字都透露着歇斯底里的口供。
——孩子?那不是孩子,那是忠诚的献礼!你们毁了我在祂心中的地位!
布鲁斯顿了顿,皱起了眉。
顺着突然出现的记忆,他继续去想之后的事。
温馨的公寓,消毒的药酒,轻言细语,倒十字架造型的装饰,点燃的白色的……带着植物气息的……蜡烛……
蜡烛。
白色的,以某种植物和菌类汁液制造的蜡烛。如果没记错,哈里斯儿子的房间里,也有这个。
随后的事……看着眼前的屏幕,布鲁斯的手肘搭在了桌面上,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随后当然是什么都发生了。
但他第二天还没醒就被冷漠地赶了出去。
那时候药效没过,他大概是神志不清地离开了。
时间过去太久,那段记忆在当时所中药物的影响下模糊不清,且远不算他游历途中经历过的最离谱的,因此早被他抛在脑后,看到她眼熟的脸,又刻意去想的时候才真正想起。
布鲁斯的表现实在太过奇怪。
一旁的提姆和阿福对视一眼,收拾东西的迪克都走了过来。
他们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有关梅根·莫里森的资料。
“是因为资料里的事吗?”迪克扫了一眼,确实觉得当时发生的事值得感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的人,是没办法挽回过去的悲剧的。
眼看布鲁斯没反应,提姆又猜测:“莫非你认识她?”
布鲁斯:“……”说认识其实也不是,在这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
问题是,梅根·莫里森口中的孩子,会跟他有关吗?
尽管可能性很低,布鲁斯还是因为这件事而头痛欲裂。
他没有回答提姆的问题,一目三行又将昨晚看过的资料看了下去,试图从里面找出些线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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