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一张一合,张一下射出去一股,合一下,精液一股一股撞在内壁上,白的,稠的,像化开的浆,撞得内壁往里让。
知佳的小腹跟着抽,肚皮下鼓起一小块,隔着肚皮都摸得到龟头顶着的地方。
知佳的身子先僵住。
穴口猛地一绞,绞得死紧,绞得林白的柱身夹在里头转不动,一缩一缩,缩一下,里头的淫水就被挤出来一圈,从交合的缝里淌到林白的小腹上。
知佳没有叫。头往后仰,脖子绷直,喉咙绷成一条线,一线气从齿缝里漏出来,漏得很细。两只手抓着林白的肩膀,指甲掐进去,掐得死紧。
过了一会儿,知佳的肩膀塌下来,额头上一层薄汗。
『……嗯。』知佳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又看了一眼林白,『知道了。』
千夏从长凳那头嗤了一声:『知佳姐,你就一句知道了。』
『不然呢。』知佳说。
知佳站起来,鸡巴从穴口里滑出来。
知佳的腿有一点点软,穴口还张着,白浊跟着淌出来,先挂在穴口上,坠了坠,坠到花唇上,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膝弯。
小春抓住林白两只手,把他从瓷砖上拉起来,往长凳上一按,让他坐到木条上,自己跟着跪上去,两条腿分在林白两边,膝盖压在木条上。
小春坐得很浅,只把龟头含进去,屁股悬着,一上一下轻轻地颠,鸡巴只在穴口附近进进出出,穴口含着龟头那一圈,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又缩回去,跟着一上一下地翻。
『哥哥,』小春的脸凑得很近,『这样不疼吧?』
林白摇头。
千夏从后头走过来,一句话不说,两只手按在小春的腰上,往下一推。
『呜啊——』小春整个人往下一沉,柱身一下撞进去半截,撞得小春的背弓起来,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抓住林白的胸口,指甲刮出两道红,『千夏姐你干嘛啦!』
『帮你。』千夏按着小春的腰不放,还往下压了压,『浅着坐有什么意思。』
小春的里头猛地一缩,内壁一圈圈绞上来,绞得鸡巴在里头转不动,穴口咬着根部,一缩一缩,缩一下,淫水就从缝里挤出来一圈,顺着柱身淌到根部。
林白的两只手往长凳上抓,指甲抠进木条的缝里,抠得指节发白。
小春被压得动不了,腰一颠一颠的,声音变了调:『呜……人家还没准备好……啊……哥哥你别……』
知佳从后头绕过来,手伸到林白的腿间,两根指头捏住那对睾丸,轻轻揉。
美咲蹲到小春旁边,托起小春的下巴:『哭什么,又不是疼。』
『没哭。』小春抽了一口气,话被顶断在半路。
林白的腰被绞得往上抬,小春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一塌,从长凳上滑下去半截,龟头从穴口里滑出来,穴口还张着,一时合不上。
射得又急又乱,精液从马眼里冲出去,冲在长凳的木条上,白浊挂在木条的缝里不往下掉;溅在林白自己小腹上的那一摊摊得薄;顺着柱身流下去的,流到睾丸上,积在根部,把根部那一片黏成一撮。
马眼还张着,一合一合,挤出一滴挂在马眼口上。
知佳还站着,腿根上挂的那一点白浊还没擦。小春从长凳上溜下来的时候,膝盖蹭过知佳的小腿,把那点白浊蹭开了一条。
『……好多。』小春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长凳上的白,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千夏也蹲下去,用指尖挑起一点,拉出一条丝,看了看:『这么多。』她抬眼看林白,『你是牲口吗。』
知佳从书包侧兜里抽出一包纸巾,扔过去。
走廊尽头响了一声哨子,尖的,短,隔了一下又是一声。
拖鞋声从远到近,啪、啪、啪,拍在水磨石地面上。
知佳把泳镜戴上,声音低下去:『水野。走廊那头,转过来了。』
千夏一把抓起地上的泳裤,冲了两步又回头,把泳裤往林白怀里一塞:『走,下水!』
林白抓着泳裤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美咲从另一边架住他的胳膊,玲一只手顶在林白的后腰上往前推,小春拉着林白的手,知佳走在最前头把门推开一条缝,探出头看了一眼,回头一摆手:『没人。』
五个人架着林白出门。
(跑个屁。……脚都离地了。……抬哪儿去啊。)
走廊上空得很。林白的脚在打过蜡的地面上直打滑,滑一下,被左右两边架着的人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