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低着头:『……听到了。』
门缝外,满满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房间里,嘴角翘着,露出那颗小虎牙。满满把视频存好,悄悄溜走了。
林白手忙脚乱地穿好校服,抓起书包冲出门。林白一路狂奔,跑到学校的时候,上课铃已经响过了。
校门口,生活指导主任高桥老师正站在那里,双手抱胸,眯着眼睛看着气喘吁吁的林白。
高桥老师三十出头,扎着低马尾,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高桥老师的五官生得冷艳,皮肤白净,嘴唇薄薄的,看人的时候眼神又冷又利。
高桥老师穿着白衬衫,衬衫绷着胸前沉甸甸的分量,扣子被撑得发紧,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道白晃晃的沟。
高桥老师的腰肢很细,黑色包臀裙裹着浑圆的臀,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两条腿裹着黑丝,又长又直,脚上是双高跟鞋,站着的时候,臀线把裙子绷得紧紧的,连弯腰捡东西都像在勾人。
高桥老师是这所学校出了名的严,说话永远轻声细语,连骂人都带着敬语,学生迟到、违纪,落到她手里,没有一个不被训得抬不起头。
『林白同学,又迟到了呢。』高桥老师的声音又平又柔,『上个月三次,这个月才开头,又迟到了。请到老师的办公室来一趟吧。』
林白低着头,跟着高桥老师进了办公室。
高桥老师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袖口,看着站在面前的林白,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轻柔,嘴角还带着一点笑,眼神却是冷的:『……说给老师听听吧。为什么迟到了呢。』
林白张了张嘴:『……起、起晚了……』
『起晚了?呵呵。』高桥老师推了推眼镜,『还是说,在家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高桥老师站起来,走到林白面前,忽然凑近,鼻尖在林白衣领边嗅了嗅,眼神一下子变了,声音却还是又轻又柔:『……哦呀。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呢。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个呢。还有,你裤子那里……』
林白的脸唰地白了。
高桥老师盯着林白腿间,那根东西因为一早上被满满和妈妈折腾,现在还是半硬的,把校服裤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裤裆前面洇着一小块湿痕。
高桥老师的脸色沉下来,声音却还是那副轻柔的调子:『……把裤子脱了。老师来给你检查。』
『老、老师……』林白的腿都在抖,『我、我没有……』
『照老师说的做,好吗。』高桥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是说,要老师请你妈妈来一趟呢?』
林白只好把裤子脱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红胀发亮,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清液。
高桥老师看着那根东西,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声音又轻又柔:『……哦呀。难怪你天天躲着换衣服,躲着上游泳课。原来藏了这么个东西啊。老师,还真是吃了一惊呢。』高桥老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跳得比平时快了几分。
高桥老师当了这么多年老师,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东西,高桥老师说不清自己是觉得恶心,还是别的什么。
那点异样被高桥老师压下去,又浮上来,高桥老师只当自己是被气到了。
高桥老师拿起桌上的戒尺,用戒尺的尖轻轻戳了戳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林白的腰猛地一颤,那根东西跟着跳了跳。
高桥老师看着林白的反应,又戳了一下,语气又轻又柔:『……哎呀呀。老师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硬成这样了。迟到、藏着这么个东西,你不觉得丢人吗?』
林白咬着牙,声音发抖:『老、老师……对不起……』
『跪下吧。』高桥老师命令道,声音却还是又轻又柔,『老师会好好教育你的。迟到是错的,藏着这么个东西是多么丢人的事,老师会一件一件教给你的。』
林白跪在高桥老师面前。
高桥老师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脚尖,踩上林白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慢悠悠地碾着。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脚心贴着柱身碾过去,龟头被踩得往下压,又弹起来,马眼渗出的清液沾在黑丝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林白的腰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硬起来了呢。』高桥老师的声音又轻又柔,脚尖加重了力道,碾着那根东西,『被老师的脚踩几下就硬成这样。你是狗吧?碰一下就发情。』
林白跪着,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回答老师。』高桥老师脚尖一挑,踩住龟头,脚趾夹着龟头搓了搓,『回答老师的问题。你是狗吗?』
林白咬着牙:『我、我不是……』
『不是?』高桥老师轻笑,戒尺啪地抽在龟头上,林白疼得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
高桥老师看着林白缩着脖子的样子,慢悠悠地说:『迟到、藏着这么个东西,还敢说自己不是狗?连跪都跪不好,还以为自己是人?』
林白疼得直吸气,声音发抖:『……老师……我错了……』
『说说自己错在哪里吧。』高桥老师翘着腿,黑丝脚趾夹着林白的阴茎搓了搓,又用脚心踩住,『要清楚地说出自己是废物、是条只会发情的狗,老师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