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耗尽,已经无力对抗藤蔓的能力者们,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报废的家当,还有正在被藤蔓绞杀的朝曦,心情越发沉重。
都怪那个女人!
不知道是谁先说出口的抱怨,quot;要不是她斩落那么多藤蔓,明明能通关的!quot;
这些人绝口不提自己能力不足的事,转头就演了出农夫与蛇的大戏。
quot;非要去挑衅那个诡异!砍了它那么多触手,它能不疯吗!quot;
阿玛拉阻止道:“你们够了。帮你们的时候没见感谢,一旦出事就反咬一口。真是恶心。”
“那怎么了?我们说的不是实话吗?”有人反驳。
那人指着藤蔓最密集的地方,“你看啊!”
朝曦被层层叠叠的藤蔓裹在中间,只能隐约看到她衣服的一角。藤蔓还在往里收紧。从外面看,像是里面的人在拼命挣扎,可惜半天都出不来。
quot;她要死了!quot;那人破防了,声音变了调,quot;她死了,谁来对付这个诡异!我们都要被她害死了!quot;
这群人不知道朝曦叫什么。
也不知道权焱叫什么。
但这不妨碍他们把所有错推到朝曦的头上,即使她在上一关,庇护了很多人。
阿玛拉甩开一根抽过来的藤蔓,转头冲那些人吼了一声。
quot;打诡异帮不上忙,倒油拖后腿倒是有一手!quot;
剩下的人不屑撇嘴转头,“装什么?说的好像你能活着出去一样。”
阿玛拉确实心里没底。
因为眼前这个藤蔓诡异太强了。强到只要立在那里,散发的压迫感就让人后脊发凉。
周围的空间都被它的存在压得沉了一截。
阿玛拉没把握能活着走出这里。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真的有这么弱吗?
自己不是高阶能力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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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空间里。
绯奥斯汀靠在一张暗红色的高背椅上,他面前的空气中浮着一面水镜,镜面里是走钢丝现场的全景。
李桥跪在他身侧,匍匐的角度恰到好处。
quot;吾王英明。quot;李桥的声音透出几分得意,quot;幻觉和神威从他们进入游戏的那一刻就开始渗透。让他们本能地认为自己很弱小。越是恐惧,能力就越发挥不出来。最后任凭宰割。quot;
水镜里,朝曦的身影被藤蔓层层裹住。
李桥看着那个画面,语气轻松起来。
quot;她是唯一一个不受神威影响,能打得过傅珵渊的人。只要她死了,剩下那些已经中了幻觉的废物,根本不足为惧。quot;
李桥望着水镜中,面露恐惧绝望的能力者们,嘲讽道:quot;还高阶能力者。一群废物。quot;
绯奥斯汀扫了李桥一眼,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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