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己手一提将木择栖拉起,托着她又坐在了自己的双腿间,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喂给木择栖漱口。
看着木择栖红唇艳艳,落了泪,眼睛和鼻尖都红润润的,好不可怜。
他捏住木择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茶香混着些许淫靡的味道,就这样与她痴迷纠缠。
木择栖唔唔推他,舌头都麻了,亲着酥麻,没亲一会,人就迷离了。
严己射了一遍的肉棒还是半软,很快就有立起了,戳在木择栖的小缝上轻轻磨蹭,才发觉木择栖湿得一塌糊涂。
木择栖意迷着,那硬硬的巨物就贴了上来,轻戳慢蹭的,滚烫的热源一下就传递了过来。
之前那会灵魂深处的空虚感还没褪去,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身体麻痹得抖。
她抬起腰腿,扭着腰臀躲。结果正顺了严己的意,被他托起,不上不下的,两人性器相磨相蹭。
肉棒戳着小阴蒂揉搓了一阵,滑过花唇瓣,顶到穴口处。
倏然,就跟在黑暗中划亮了火柴一样,火星迅速点燃了火。
“啊~~!”木择栖终于吐出严己的舌。
搂住的脖子借力,提起腰臀一抬,离了肉棒。可惜还是晚了些,底下的小穴咕滋一下,吐出一大股爱液水。
严己搂住木择栖,感受到她埋面自己肩膀上咬牙呜呜的哼泣,身体哆哆嗦嗦的抖。
亲个嘴蹭着小穴都能爽泄一下,她一直都这样。严己的欲望更深了,肉棒硬得发痛。
他青春正是重欲之后,尝试过销魂滋味后,更是忍耐不住。
也就是忍耐力低,性爱直接粗鲁,最容易混蛋的年纪。
再插一次应该可以吧?
“这么湿了,再插你一次好不好?痛了就停下。”
木择栖现在的身体很奇怪,好像严己挨一下就要融化了。她微微挣扎,就要下地,“不要!不要!不要!”
一进入可就暴露了……
她这一动,那股温热的爱液还顺着她的腿间淌,甚至滴到了严己的肉棒上。
严己哪里受得住,脑门青筋都起了。
有力的手臂微一用力将她屁股扣住,往下压,自己动了下腰,对准就插了进去。
肉棒就这样缓缓侵入体内,坚硬的龟头推开媚肉,摩擦刚泄过空虚的小穴。
木择栖脑中如放烟花一样,黑的,接着烟花齐炸。
她坐着,夹着严己的肉棒浑身震颤,浑身如过电一样麻痹,就这样刚插入就泄了一次。
严己也没想到刚一进去木择栖就泄了,软了身体,里边丰沛的黏液湿漉漉的夹着,差点被她夹泄。
他爽得不行,咬住她的唇,“原来是这样,才刚一插进去就泄了,所以才躲着不让插。舒服吗?要不要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