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擦过穴口上头那一处,滑过去,擦到大腿根内侧那块薄皮上,蹭出一道湿痕。
她喉咙里的气先出了一声,随即自己把腰摆正,把穴口对着那根,让它重新找上门。
『爷进得快,弟子底下还没化开。』她的脸压在碾盘的青苔上,说话的声音是平的,只是尾音有点散,『弟子自己慢一慢,再请爷进。』
他把那根挤进来的时候,她里头还是紧的。
紧得那根进到一半就被夹住。
穴口那一圈肉整个缩起来,贴着柱身绞住;柱身每往前推一分,那圈肉就被撑开一分,撑到发白,翻出来那一圈湿红紧紧的,边缘上绷着一层亮。
他骂了一句,往里头一顶。
(到底了。)
(连着上一股,这一个是热的。)
他撞得又狠又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膝盖在青苔上蹭出两道印。
她两只手撑着碾盘,撑着撑着撑不住了,改成两条胳膊整个压在碾盘上,让小腹贴在冰凉的青苔上;贴上去的那一下凉从肚脐一直透到子宫口那一处,把那处的热压住半分,又反上来一层。
每一次往里撞,她的骨头都跟着震一下;每一次退出来,穴口那圈肉就被带得往外翻一翻,翻出来的水顺着阴唇淌到会阴上,再滴到碾盘上,把青苔洇出一小片深色。
『唔……』
『哭什么。』
『没哭。』她说,说完自己把腰扭过来一点,往那根上迎了一迎;迎到对上了,才让它整根钉进去。
钉到底的那一下她两条胳膊抖了一抖,肩塌下去,一声气音从牙关里出来,被她咬断了。
『爷的手,』她忽然偏过脸,往身后那个人手上看了一眼,『爷手下重一点,掐着弟子这一块。掐住了弟子底下才好收。』
那人愣了一下。
她等着。
那只手落下来了。
掐的是她腰侧那一块软肉,五根指头一起下手,掐得皮肉往上一提。
掐上去的那一下,她整条腰自己塌下去半分,塌得比方才那一下深,塌得穴口整个贴住了柱根。
『……嗯。』
那一截音是从喉咙底下顶上来的,长得她自己都听见了。
(这一下对了。)
(掐住了,底下就收得住。)
她里头那圈肉跟着那只手一起使劲。指头掐得紧一分,那圈肉就绞得紧一分;绞到后来那根每次想退出去都要被拖着,拖出一声湿的响。
后头那个人骂了一句什么,撞得更重。
撞到后来,她小腹里那股毒先起来了,从子宫口那一处往上烫,烫到腰上,又走到腿上,两条腿的肉自己一收一放。
她把它压住,只在喉咙里滚出一截闷音。
『……齁。』
那一截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那人没有听见,他正忙着。
他把她的腰按得更低,按到她的下巴磕在碾盘上,一圈青苔印在脸侧;撞到最后一记,他往里顶到底,顶得她整个小腹贴住石面,才射进来。
射的时候她数着了,五股。
他退出去,喘了两口,骂了一句什么,也坐到旁边去了。
『第三位。』小医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