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是给天下人看的。』夭夜把腰往下压了压,把那根吃到底,『这一处是给你看的……齁唔。天亮之前,看够了没有。』
『没够。』
『那就别问。』
一轮到底,三个人把她从案上抱下来,架到妆台前。
霍正站到妆台侧边,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压在妆台的台面上;郑将军站在她身后半步,从后头进前穴;钱老爷把那只杌子往后踢开,站到妆台那一头,把那一根送到她脸前。
她的脸贴着台面,鼻尖离那只珐琅盒只有两指,盒盖被撞得跳了两下,一颗蜜渍梅子从盒里滚出来,滚到台沿上,停在她的手肘旁边。
『陛下闻着梅子味办事。』钱老爷笑。
『梅子是夭月的……唔。』她把脸偏开半寸,『别碰洒了……嗯。洒了,明日妹妹要哭。』
她说着自己伸手,用两根指头把那颗梅子捏起来,捏着往盒里放回去,放回去了才把手收回来,撑在台沿上。
妆台被撞得一晃一晃,台面上那面铜镜照着她半张脸,镜子里那一撮散下来的头发跟着一下一下地掉。
帐钩上的铜铃一声一声地响。
她的眼前是镜子,身后是郑将军,脸前是钱老爷,中间这一张被填得没有一处空着。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看了半晌,忽然说了一句:
『太尉,本宫这一处比上回松了没有。』
『没有。』
『那就难怪你省着力气。齁嗯。』
这一轮收的时候,三个人几乎是一齐把东西交出来的。
郑将军从她后头顶到最深,射在她穴里那一段,射的时候她把腰往后送了半寸,把那一股全吃进去,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你射进来。本宫这账,不许你记在外面。』射完他没退出来,让她站在那里含住;霍正从后穴里退出来,射在她腰上,白的东西顺着腰窝淌下去,淌到台沿上;钱老爷那根从她嘴里退出来,最后一截射在她下巴上,挂在颏下,坠成一滴,掉在册子的纸面上,洇开一个圆点。
夭夜低头看着册子那一小片湿。
她把笔搁下,抬起手,把那滴白的东西用指腹抹开,抹在纸边,抹匀了,纸上留下一小片亮。
她这才把两条腿从妆台前面收回来,站正了,把散下来的那撮头发拢回耳后。
她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两下,像按一份还没盖印的文书;按完把两条腿并了一下,腿根往内夹,把里头那一段往深处按实了,按完才松开。
『钱老爷这一口,太重。』她说,说到末一个字那半声齁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她自己含住,说完伸手把册子翻到新的一页,『本宫这里还有未了的事。』
钱老爷刚把衣裳系好,听见这句,愣了一愣:『陛下还要?』
『本宫这一页,今夜还没写满。』夭夜把笔尖在墨里蘸了一下,抬起头,眼睛在三个人身上过了一遍,那一句话说完她又顿了一息,把喉咙里那半声闷吟咽回去,才接着分派,『霍太尉方才是不肯用力的,这一回你来……嗯。郑将军排后头。钱老爷在本宫边上递墨。』
她说完,从妆台前走回案边,扶着案沿重新坐上案面,把两条腿分在案沿两边。
霍正把刚系好的腰带慢慢解开。
『陛下这一页,写满了,』钱老爷一边替她把墨碟往前推,一边低声问,『往后还写幺。』
『写。』夭夜把笔在指间转了一下,说完那半个音在喉咙里黏了一息,才续上后半句,『本宫这一本,从第一页写到今日。今夜这一页要写满……齁。你们几个,还得给本宫添。』
『明日还有折子要批。』
『白日的折子归白日。』她说,说完自己把两条腿重新分开,『太尉,来。今夜你们几个,谁也别留着力气。齁嗯。』
那一夜,寝殿的灯芯被剪过两回。
到后半夜,案面上那页纸湿了一角,笔搁在册子边上,没人再动过它。
凤冠一直搁在案角,没挪过位置,只被撞得从案角往下滑了两指,冠前那串珠子搭在一份折子上,压着一行朱批。
夭夜从案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
她先撑着案沿站了一息,把两条腿站稳,才把凤袍从架子上取下来,先抖开,再一件一件穿上:里衣、束胸软带、凤袍、腰封。
她低头看了看袍面,下摆那一处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东西;看完才把凤袍的领扣一颗一颗扣回去,扣到最上头那一颗;扣到第二颗的时候,她的指头停了一下,随即又往下解开一颗,停了两息,再扣回去。
扣完了,她走到妆台前照镜子,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好,用簪子盘上,盘得跟白天在殿上一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