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圆的,一笔包一笔,收得极正。
笔尖中途顿了一下,那是下面那一记撞出来的。
“付。”
『陛下在写什么。』郑将军站在案那头,看得眼里发亮。
『在写字。』夭夜把笔搁下,抬眼看他,说话时那口气在胸口上断了一截,『写一个字……齁。本宫自己写的。』
『写什么。』
『付。』她说,说完自己把腰往上抬了半寸,把那一根吃得更深,『郑将军,你排后头……唔。等本宫这里头化开了,你再上。』
霍正又顶了一阵,顶到她小腹上那一片皮肉绷得极薄,两条腿在案面上蹬了半尺,脚趾蜷起来,才退出去。
他退出去的时候抽得很慢,抽到只剩一个头,才整根出来。
那口穴跟着一开一合,水从穴口下来半线,顺着股沟淌到案面上。
夭夜一只手下去了,摸到那一线上,把水在案面上抹开一道。
『太尉这一笔,清了。』她说,说完把笔再拈起来,在那一行“付”字底下添了一个小字,字小得像一颗痣。
『写什么。』霍正问。
『本宫写了一个字。』她答完,自己把两条腿往上收了一点,『郑将军,来。』
郑将军比霍正年轻,也比霍正狠。
他上来的时候不上案,直接站在案前,两只手抓住她的两条腿把她从案面上拖下来,拖到案沿上,让她的臀压在案沿上、腰塌下去,上半身还留在案面上。
她单手撑了一下,另一只手还攥着那支笔。
『殿下受得住幺。』他把腰往前一送,问得直来直去,『本将军上回可没进这么深。』
『受得住。』夭夜咬着牙答,『你这一根,比上回进得深……唔。』
那一根进得又深又重,龟头一路顶到最里头那一点上,顶得她整条腰往里塌,胸脯压在案面上,那一对乳肉被案面挤得往外溢,乳尖蹭在纸上蹭出两道湿印。
案面上那顶凤冠被撞得往旁边挪了半寸,冠前那串珠子一串一串地响。
『殿下这一处,比上回松了没有。』郑将军一边撞一边问。
『没有。』她说,说到第二个字那半声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她含住,把后半句讲完,『……比上回紧。齁嗯。』
『殿下这一处,比上次咬着的时候还紧。』
钱老爷已经忍不住了。
他把杌子往后一挪,站起身,绕到案头这一侧,站在她头顶那一边,把自己那根扶着递到她脸前,马眼上挂着一滴亮。
案面比人还宽,钱老爷不走这一头就够不着,走了这一头才把那根送到她唇边上。
『陛下,老夫这一条,进得慢。』
夭夜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案上那本册子。
她张了嘴。
『这么大。』她含之前先说了半句,抬着眼睛看那根柱身,从根看到头,喉头动了一下,『本宫这双拿了十年朱笔的手,怕是握不拢。钱老爷这一根,比太尉的粗。』她说完自己把嘴张开,一口吞进去,含到根,含得两腮往内陷下去。
她那一截颈子外头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她含着的时候鼻子里漏出一截长长的闷音,闷音压在案面上,顺着案沿往下传,传得案角那串珠子的声响顿了一顿。
喉咙口那一圈肉一收一放,把柱身在她舌根上绞了两回;眼角被顶上来的那一截逼出一线水,顺着鬓角往头发里钻。
『陛下这张嘴,含得比上回紧。』钱老爷按着她的后脑,把腰往前送了半寸。
『本宫这张嘴,一年比一年紧。』她把那根吐出来半寸,说了这一句,口水在柱身上和她的下唇之间牵出一条丝,断在下巴上,说完又自己含回去,含混地补上半句,『……钱老爷这一根,往后就往这儿送。齁唔。』
『陛下这一句,老夫记着。』钱老爷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送。他的手在发抖,那四个金镏子在烛火底下晃来晃去。
郑将军从后头顶着她,钱老爷在她嘴里,她两只手撑着案面,一只手攥着笔,一只手指头扣着册子的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