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使者和那个魁梧的使者走到她前头。
白面使者把裤解开,把那一根送到她唇边。
她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按在灰上的那只手,最后自己张了嘴,一口含进去,一路吞到根。
她那一截细白的颈子外头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少宗主今日在这儿趴过。』白面使者按着她的后脑,慢慢地往里送,『宗主也在这儿趴。两位一前一后,都在同一根梁上。』他说完把那根往她喉咙里又送了一寸。
云韵的喉咙里咕的一声。
她没吐出来,只把舌头往上顶了顶,把那一截喉咙松了松,让那根一路到底。
顶到最里头的时候,她的鼻子里漏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唔——』,闷声顺着梁身往下传,传得断梁底下那层灰簌簌往下落。
『宗主也叫得浪。宗主这一身贱肉,比册子上记的还软。』白面使者道,说完把腰往前送了半寸,把她整个喉咙堵满,『宗主这口穴骚得紧,含得也紧。』说完他把手指在她耳后那道细发上捋了一下。
疤脸抽出来让了位。
魁梧的使者从后头把云韵的腰往上提了半尺,提起她半个人,叫她那两条腿离了地,整个人架在断梁和他之间。
她两只手撑在梁上撑不住,只得把两只手往前伸,去抓墙上那一段垂下来的经幡。
焦幡在她手心里一攥就碎,碎成一地黑灰。
云韵就这么被人从后头抱着,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前穴里那一根刚退出去,湿得往下淌,骚水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流到膝弯,再滴在碎石上;穴口那圈肉一收一放,浪得合不拢;淫水一线一线地往下滴,滴在碎石上砸出一个小点。
断梁在底下吱吱地叫,灰一层一层往下掉。
她那两截悬空的腿在半空里一晃一晃,脚背绷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每逢顶到底的那一下,她就从闭着的牙关里往外漏一截气音,一截接一截,全是『唔——唔』。
『宗主这一处,比少宗主那口还骚。』疤脸站在底下仰着脸看,一只手按在她垂下来的脚踝上,『宗主今夜浪得比白日里那副样子狠。再叫。』他说完把她的脚踝往下按了按,按得那一根吃得更深。
『……齁。』她答了一声,答得极短,答完自己把腰往下沉了沉,把那一根吃得更深。
韩非走到离她三步的地方,把册子摊在手臂上,翻到一页,写了一行:『云岚宗宗主云韵。今日戌时,自己走进废墟,无人传唤。』他念完把册子往手臂上托了托。
『本宗……听见了。嗯。』她答得含混,答完把额头抵在梁上。
『从今日起,这一本上你的名字,不再记在云岚宗那一页底下。』韩非的笔尖在那一行上轻轻一顿,『记在魂殿这一页。』他说完把笔尖又在那行字上按了一按。
云韵的身子在他念这句话的时候整条绷紧了。
她攥着那段焦幡的那只手攥得更紧,掌心全是黑灰。
她小腹上那枚印,隔着皮肉往上顶出一线极淡的暗红,像一层没点着的炭。
(本宗这一身骚,从今夜起就是魂殿的了。本宗这口穴,从今夜起见了鸡巴就发骚。)
(本宗这口贱穴,今日自己会动。本宗是个贱的,一挨就发骚。)
(浪成这样,还端着宗主的架子。本宗这口穴浪起来,自己都收不住。)
韩非把册子合上,退到一边去了。
魁梧的使者把她往下放,放到断梁上,让她俯身趴好。
她趴在那半截焦梁上,两条腿落在碎石里,膝盖磕着石角,磕出一片红。
她也不躲,只把臀往下压了压,把那一根重新吞回去。
疤脸和白面使者一前一后跟上来。
疤脸进了前穴,魁梧的按着她的头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白面使者绕到后头,掰开那两瓣臀,把那根往后穴里顶;那一处被撑开的时候先是紧了一紧,随即把那根整根含住。
断墙底下三个人围着一根断梁,一个宗主趴在上头,前穴、后穴和嘴没一处空着。
『宗主今夜要不要留个时辰。』疤脸在她身后问,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死里捣,『明日夜里还来不来。』他问完把腰往死里送了一记。
云韵的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
她把手从墙上收回来,往后伸出去,抓住了疤脸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抓着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按在那枚正在发烫的印上。
『明……夜。』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含混得不成话,口水从嘴角牵下来,牵在下巴上,『本宗……还来。唔。』她说完把抓住他的那只手又按紧了些。
『什么时辰。』疤脸把她的腰往上提了半分,提得她脚尖离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