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等人按,自己就把脸埋了上去,喉咙一圈一圈地绞,绞得白面使者闷哼出声。
魁梧使者绕到她身后,掰开那两瓣被字爬满的臀,朝那后穴顶进去。
三根东西,前穴、后庭、喉咙,三处同开,把她整个人架在了供台前。
云韵满身的字,在火光里亮得发烫。
颈后的“魂殿的母狗”,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明一灭;乳尖上那“骚”,“奶”二字,被后面的人从背后绕过来的手,一把攥住,连字带乳肉,揉成一团;小腹上那幅阴茎插穴图,正对着她自己那口被实实在在插着的穴,像两个影子叠在一处。
她自己也疯了一样地扭,往后迎那根插进后穴的,往前吞那根塞进嘴里的,两条腿自己分到极限,把那口前穴敞得更大,由着那根东西往死里捣。
满殿的人,就这样看着。
看着那白日里高不可攀的云岚宗宗主,跪在魂殿的供台前,前头含着一根,后穴吃着一根,穴里又钉着一根,满身是字,自己扭着腰,一下一下地迎送,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把自己往那三根上套。
有灰袍拿笔在记,笔尖抖得厉害,字迹也歪了。
有灰袍只敢站着,两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攥得发白。
还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喉结一下一下地滚,裤裆早鼓起了一块,却谁也不敢上前一步——韩非不言,他们便只能看。
韩非一直站在供台一侧,笔未停。
他把这一殿里发生的一切,一笔一笔,都记了下来。
谁进了她哪一处,她叫了几声,满殿的人什么反应,全都落在他的册子上,工工整整,像在录一桩再寻常不过的账。
云韵已经数不清自己被顶了多少下。
只觉着这三年来攒下的、一页一页记在册子里的空,正在这一刻,被这一根一根、一腔一腔,实实在在地填满。
她仰着头,喉咙里那根东西堵着她,叫她喊不出声,只有泪水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小腹上那枚“奴印”,烧得比任何时候都烈,像要把整个人都点着。
云韵就在这满殿的火光、满身的字、满殿的人面前,攀上了那一下。
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
她喉咙里的那根东西被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乎乎的口水。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挤出一串断不成句的、又骚又浪的呻吟,最后,化成一声极轻的、破了音的:『萧……』
这一个字,刚冒了个头,就被她死死咬回了舌根。
韩非的笔,在册子上,停了一停。
满殿的人,谁也没听清那半个字,只当是她高潮里漏出来的一声气。
只有韩非知道,那个字,是“萧”。
韩非没有点破,只把那一笔,在册子上,记得更重了一些。
而这一头的帝都,那个被她挡在山门外的少年,正坐在米特尔总号的药房里,替人批着方子。
批到半途,他心口忽地烫了一下——衣襟里贴身收着的那片鳞,隔着衣裳,在他心口烙了一下。
他停笔,伸手按了按,只当是掌心的火纹石这几日引气引得急,火气压不住,反上来了,便没往别处想,又接着批。
桌上摆着一只小匣,匣里透出一股甜味,混着当归与川芎的药香。萧炎鼻子动了动,接了一句:『这是丹。』
然后,把那张方子,翻了过去。
萧炎自己也不知道,就在他翻过这一页的工夫,几重宫墙之外、几重地底之下,有一个满身是字的女子,正跪在一殿的人面前,喊着他不能听见的话。
而那一殿火光的更深处,韩非提着的笔,正落在册子上,把这一夜,又一笔一笔记了下来。